失去了蘋無奇蹤跡的周白,瞬間陷入了暴怒之中,他雙目圓睜,滿臉猙獰,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
隻見他猛地一揮手,數百張中下品靈符如雨點般從他手中灑出,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整個天空。
這些靈符閃爍著各色光芒,帶著淩厲的氣勢,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四麵八方胡亂攻擊而去。
一時間,隻聽得陣陣轟鳴聲響起,煙塵滾滾,遮天蔽日。然而,當這一輪狂暴的攻擊結束之後,四周卻隻剩下了一縷縷淡淡的青煙緩緩升騰而起,除此之外,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一絲蘋無奇的氣息。
周白氣得咬牙切齒,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。他瞪大雙眼,死死地盯著那片空蕩蕩的虛空,嘴裡不停地咒罵著:“膽小怕死的廢物,有本事你就給我滾出來!你這個縮頭烏龜,躲躲藏藏算什麼東西啊?”
他越說越是憤怒,到最後甚至已經有些口不擇言:“真是個沒用的東西!你爹媽的命都被我家人奪走了,你居然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!還有你的女人,哼,玩起來簡直索然無味,才剛碰幾下就變成殘廢了,跟你一樣,都是一對沒用的殘廢!”
接著,周白又衝著虛空大聲吼道:“喂!你這個該死的家夥,難道你還能繼續忍下去嗎?你就是一隻頭戴綠帽的王八,哈哈哈哈!從今往後,隻要是跟你有關的人,本座統統都不會放過,一定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蘋無奇,有種你就趕緊給我現身!”
四周一片死寂,安靜得讓人毛骨悚然。
周白站在原地,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懊惱。
儘管他極不情願去麵對這個現實,但事實卻無情地擺在眼前——他竟然又一次讓那個人給逃走了。
就在周白打算施展身法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,突然間,一道無形的力量將他狠狠地彈了回來。
他定睛一看,發現正是之前那道莫名其妙出現的氣罩。
周白心頭一震,暗自思忖道:“難道就是這玩意兒,方才在我與蘋無奇激鬥之時阻擋住了我的退路?當時情況危急,我並未太過留意,現在仔細想來……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氣罩啊!這分明是一個陣法!”
想到此處,周白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,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看似透明的氣牆。然而,僅僅隻是這麼輕輕一碰,一股鑽心的疼痛便順著指尖瞬間傳遍全身。
周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心中驚愕不已:“這是怎麼回事?這種疼痛之感,實在是詭異至極!要知道,以我如今元嬰期的修為,肉身強度早已百毒不侵,尋常之物根本不可能對我造成如此傷害!不,不對勁!這並非單純的疼痛,而是中毒的征兆!”周白腦海中靈光一閃,刹那間便洞悉了其中的玄機。
周白眼神一凝,沒有絲毫猶豫,手起劍落,那陰陽劍閃爍著寒光,瞬間削去了剛才觸碰氣牆的兩根手指上的皮肉。
鮮血四濺,然而周白卻麵不改色,迅速從懷中掏出一瓶祛毒生骨的靈粉,均勻地灑在了傷口之上。
隨著靈粉與血肉接觸,一陣清涼之感傳來,總算勉強止住了毒性的蔓延。
周白低頭看向自己已然發青的手掌,心中的恨意猶如怒濤般洶湧澎湃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就在這時,原本平靜的小湖泊忽然掀起驚濤駭浪,湖水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攪動一般,變得異常躁動不安。
天空中烏雲密布,密如黑絲的雨滴傾盆而下,仿佛要將整個世界淹沒。這些雨滴並非普通雨水,而是化作無數靈兵寶器,裹挾著一層濃鬱的黑霧,以鋪天蓋地之勢朝著周白絞殺而來。
麵對如此淩厲的陣法攻擊,周白心中暗自吃驚,他萬萬沒想到,即便那人已經逃走,這陣法竟然還能發揮出如此強大的威力。
“難道他並沒有真正逃離,而是隱藏在了某個角落暗中操縱著這一切?可惡的家夥,千萬彆讓我抓到你!”周白咬牙切齒地想著。
儘管陣法的攻勢看上去凶猛無比,但對於身為元嬰期高手的周白來說,還算不上無法應對。
隻見他身形靈動,手中的陰陽劍上下翻飛,如蛟龍出海,每一劍都精準地格擋住襲來的靈兵寶器。
同時,他周身環繞著一片陰陽荷花葉,形成一道堅固的護盾,將那些攻擊儘數擋下。
一時間,雙方陷入僵持狀態,短時間內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,周白發現這陣法似無窮無儘,靈力消耗極快。
他深知再這樣下去必敗無疑,必須主動出擊打破僵局。
周白目光一凜,強行運轉體內元嬰之力,身上氣勢陡然暴漲。他大喝一聲,手中陰陽劍光芒大盛,竟化作一道數十丈長的巨劍虛影。
周白手持巨劍虛影向著雨幕最密集之處狠狠劈去,這一擊蘊含了他八成的力量,隻盼能破陣而出。
然而,當巨劍觸碰到雨幕之時,仿若泥牛入海,僅僅激起一圈圈漣漪便消失不見。
與此同時,周圍的攻擊愈發猛烈起來。
周白心中焦急萬分,突然他想起古籍中記載,此陣核心在於一處水眼。他不顧自身防禦漸弱,分出一縷神識探尋四周。終於,在湖泊底部發現一絲異樣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