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說當年最後一位修為高深的仙人在飛升之時曾傳話下來,說是九皇觀門派的老祖以及那些追殺他的人,在此地經曆了一場驚世大戰,雙方拚得兩敗俱傷,最終將此地所有的靈脈全都消耗殆儘。
自那以後,這世間恐怕就再也不會有正統的修仙者誕生於此嘍。”
蘋無奇聽聞“靈脈枯竭”四個字後,不禁大驚失色,瞪大雙眼脫口而出道:“什麼?靈脈枯竭?這怎麼可能!”他心中暗自思忖著:“不應該啊,如果沒有靈氣存在,那我身上所感受到的又是什麼呢?
哦,想起來了,難怪我的身體恢複速度如此緩慢,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我當初修煉的神玉體需要依靠陽光來進行修煉,而如今來到這所謂的季州大陸之後,依然隻能依賴這點微弱的陽靈之氣。
哎呀呀,真是萬幸啊!幸虧我當時多學了這麼一手,否則現在可就真的麻煩大了。”
想到此處,一個長久以來縈繞在蘋無奇心頭的疑問終於忍不住被他問了出來:“既然此地靈脈已然枯竭,那麼道長您是否知曉那傳說中的九皇仙山究竟位於何處呢?我曾聽人說過,但凡能夠進入那座仙山之人,皆可成就仙道,位列仙班。”
話音剛落,隻見那位九皇觀主突然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,笑聲響徹整個大殿,仿佛要將屋頂都給掀翻一般。
“哈哈哈哈哈”
蘋無奇被這突如其來的狂笑聲搞得有些不知所措,隻得尷尬地咧開嘴陪著嘿嘿傻笑。
然而,九皇觀主卻並未理會他的窘態,而是伸出一根手指,朝著地麵指了指,然後緩緩開口說道:“你此刻所坐著的地方,便是那九皇仙山所在之處。”
聽到這話,蘋無奇頓時驚得下巴差點掉到地上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九皇觀主,結結巴巴地問道:“啊?道長……觀主大人,您該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?這裡?這裡明明隻是一座普通的九皇觀而已啊!”
九皇觀主說道:“九皇觀千年前又叫地仙觀,後來季州皇帝朝拜天地供奉所以改的名字,九為道之極,皇代表皇帝,所以現在叫九皇觀。
進仙山?那可是老黃曆了,進我九皇山都是為了想老祖一樣成仙修道,所以民間才會有九皇仙山的說法,可現在也隻是虛無縹緲的傳說了”
蘋無奇緩緩地低下頭,輕抿了一口手中的香茗。此時此刻,他心中五味雜陳,難以名狀。那種感覺既像是被挫敗所籠罩的沮喪,又仿佛帶著一絲不甘心的倔強。
坐在對麵的九皇觀主微笑著,繼續娓娓道來:“我總算在這一代人身上完成了祖師當年留下的讖言,接下來的道路就得靠道友你獨自前行啦!不知閣下是否還有其他想要了解之事?”
蘋無奇將目光移向麵前的茶杯,沉思片刻後,抬起頭看向觀主,輕聲問道:“觀主大人,小可有一事不明,貴觀之中為何要供奉荷花?而不是像其他道觀那般供奉天地神仙呢?”
觀主聞言,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解釋道:“那株荷花乃是祖師爺留下來的寶物啊!據聞每隔一段固定時間,它便會神奇地凝聚出一枚水丹。
起初,我們對此僅僅感到好奇而已,但後來發生了一件事,讓這水丹名聲大噪。
曾有一個前來求醫問藥的窮苦百姓,趁人不備偷偷吞食了其中一顆水丹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此人竟然當場所有病症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!
自那時起,這個消息便如長了翅膀般傳遍了整個季州,此後每逢水丹凝結之時,各地百姓皆會紛至遝來祈求得到這神奇的丹藥。久而久之,原本清幽寧靜的九皇觀也就變得如同俗世一般喧鬨嘈雜起來咯!”
蘋無奇心想:“難道不是陰陽荷花?如果不是,那就和周白沒什麼關係了”
想到這,衝著九皇觀主施禮說道:“萬分感謝觀主不吝賜教,我就不多留了”
九皇觀主也知道留不住,索性對蘋無奇還禮說道:“既然你是讖言之人那自有你的道,也有祖師的用意,貧道就不挽留了,請”
“告辭”蘋無奇站起來三晃兩晃消失於觀主得視線內
九皇觀主暗驚:“好詭異的身法,祖師爺你真的就不管我們,讓這樣的奇人離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