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…嘭…
兩聲悶響傳出,徐凡二人就這樣結結實實的拍到了地麵之上,想停下來都做不到,隻能臉刹。
“誒呀呀呀…你說說這,得多疼啊。”
洛辰一邊說著話,一邊連連搖頭,滿臉不忍之色,他靠著出其不意地一招收拾了他們兩個,現在心情很不錯。
趴在地上的二人哼哼唧唧地站起身來,掙脫腳腕之上的滕蔓,其實掙脫這個滕蔓並不難,隻不過是剛才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罷了。
揉了揉拍得通紅的鼻子,徐凡冷眼看著洛辰,沉聲說道。
“這種偷襲人的招式,很好玩麼?”
“啊…好玩啊,怎麼的了?”
洛辰點了點頭,非常乾脆地答應一聲,壓根就沒有半點猶豫。
徐凡被洛辰說得一愣,他也沒想到洛辰會如此乾脆,張了張嘴,竟然被洛辰給懟得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。
“沒想到堂堂天元聖宗的宗主,竟然還會玩這種肮臟的手段。”
李涵在一旁開口,解決了徐凡現在這尷尬的局麵。
“對!就是!真臟啊。”
徐凡在一旁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對李涵的話極度認同。
“肮臟?我這手段肮臟?”
洛辰眉毛微微一皺,看著他們兩個出聲反問了一句。
二人同時點頭,表示這話說得沒毛病。
“我問你們,這滕蔓是不是在你們麵前鑽出來的?”
洛辰繼續出聲問道。
二人再次點頭,表示同意。
“那我是不是也是在你們麵前使用的功法?”
點頭,同意。
“而且我也沒朝著什麼不該動手的地方動手,對吧。”
仍舊點頭,同意。
“是你們兩個自己刹不住拍在了地上,怎麼能說我手段肮臟呢?”
洛辰吐出一口青煙,臉上表情憤憤的出聲說道。
對於這話,二人沒有點頭,但是對視了一眼,似乎也同意,隻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麵子,沒有出聲罷了。
“彆看了,我覺得你們兩個也同意,所以說我的手段根本就不肮臟,這是你們兩個潑的臟水,對我的身心造成了無法抹平的創傷!”
洛辰繼續出聲說著,滿臉心痛的表情。
“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啊。”
徐凡李涵徹底被洛辰給說蒙了,繞來繞去這麼一大堆,他們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。
“怎麼說?”
李涵看著徐凡低聲問了一句。
“算了,不管他,掰扯不明白,還是直接殺了他吧。”
徐凡也低聲說了一句,隨後再次提劍直指洛辰,沉聲喝道。
“彆說那些有的沒的廢話,還不如速來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