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知道桑小晚從炕上醒來,發現自己隻是剛和周南川訂婚,一切都還來得及的時候有多麼高興。
在她看來,上輩子和現在讓她難堪和屈辱的原因,都是桑榆。
現在因為桑榆,又讓她被鄉親們說得那麼難聽,心裡對桑榆的恨,就又上升了一個檔次。
隻是現在她還不能鬨,必須得咬牙忍住,她在心裡暗暗發誓,等她和陳立明結婚了,一定要踩死桑榆那個賤女人!
院子裡鬨得亂轟轟的,看熱鬨的人說啥的都有,都不是什麼好話。
桑長河沒法再做縮頭烏龜,拉長著驢臉走了出來,“都彆叫喚了,這是我們各個兒家的事,你們湊啥熱鬨,趕緊該嘎哈就嘎哈去。”
“爸,”桑榆頂著哭紅的眼睛跑到桑長河身邊,委屈著抽噠,“女的被退婚名聲就臭了,你們咋說也得為我尋思尋思吧。”
桑長河也沒想到向來聽話的大丫頭會這麼犟,非得要個說法,又臊又氣,太陽穴上青筋直蹦。
正在這時,院子外又走過來一個人,高高的個子站在鄉親們後邊,如同鶴立雞群。
桑長河眼睛一亮,大丫頭不是要說法嗎?那就給她一個,“南川,進來。”
周南川上個月在一起民兵訓練中受傷,一直在家裡修養。
鎮上的大夫說傷得挺重,養不好有癱瘓的危險。
要說他這傷,還和老桑家有著脫不開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