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長河說了半天才接到正題上,桑長河問她這兩天為啥老是往外跑,家裡的事不管不問的。
言外之意,你有肉都給外人吃了,為啥不拿家裡?
“南川受傷了,在鎮醫院治呢。他現在和我訂了親,我不能不管。”
“那也不能為個漢子,連家都不要,中午鬨成那樣,結果你跑了,能跑就彆回來!”黃淑娟氣急敗壞。
桑榆擠著嗓子,裝出哭腔兒,“南川是我對象,我去看看他這不是應該的嗎?我又不像小晚,她在娘家有你和爸,婆家也是父母雙全。”
這話一出,桑小晚覺得優越感上來了,特彆順耳,得意的躺在炕上翹二郎腿,不屑的用眼神兒嘲諷桑榆。
桑榆並不在意,有啥可計較的,前頭的路長著呢。
就讓她先得瑟兩天兒吧。
“不是,那肉和光腚糖呢,哪去了?”黃淑娟氣急敗壞,手上捏著掃帚疙瘩哢哢地敲打炕沿。
桑榆瞪倆大眼睛,無辜的攤攤手,沒接話。
“說話,那玩意兒還能自己長腿兒飛嘍嗎?”
桑榆把眼睛瞪得更大,一臉的茫然不知所措。
黃淑娟簡直要被她氣死,老桑家可沒有這麼吃裡扒外的野種。
但目前這個狀況,桑榆就是個燙手的山芋,抱不得,也扔不得。隻能默默在心裡頭發誓,早晚找個由頭把桑榆攆出去。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