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上了年紀、頭發有些發白的老同誌走過來,聽了劉景堂的介紹,也和桑榆握手,沉重的說,“周南川同誌是為革命事業而受傷,非常光榮,我們永遠記得他的無私付出。醫院組織最好的醫生正在進行搶救,桑榆同誌請放心,我們一定會把周隊長從死亡邊緣拉回來。”
這麼說,周南川的傷很危險!
桑榆的頭皮唰地麻了,手指尖發涼。
如果周南川就這麼死了,那他這一生,真的太短暫了!
那三個眼巴眼望的孩子,四嬸娘倆兒,哪個也離不開他呀。
桑榆沉默的站在窗邊,眼睛盯著手術中三個血紅的大字,又乾又澀。
等待的時間總是很漫長,桑榆頻繁的看手表,隨著時間的後移,心也在不斷下沉。
兩個半小時後,桑榆站得腳都沒有知覺了,手術室的大門終於打開,一隊白大褂走出來。
“傷者中了兩槍,子彈均已取出。腹部的傷口在輸精管附近,對輸精管造成一定程度傷害。我們已經儘力,接下來要看傷者本身了。慶幸的是,傷者求生欲非常強,一定會有好消息的。”
所有人似乎都呼出一口濁氣,卻仍然憂心忡忡。
這是個算不上好消息的好消息。
周南川被推進一間單獨的病房,裡邊陳設著簡單的設備。
護士調整好輸液管,將一些護理需要注意的事交代給桑榆就出去了。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