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鄉親開始毫無顧忌的交流,說出的每個字兒,都是最真實的。
“南川這孩子就是實誠,在周旺家活的不如條好狗,還給他們錢!要我說,扔了也不給他們。”
“可不是咋地,那孩子就是心腸軟。”
“唉,可憐周勇兩口子那麼好的人,竟然不知道親弟弟是條惡狼。把孩子交到周旺手上,沒死是那孩子命大呀。”
周南川也想起了爸媽,眼眶微紅,臉上的冰層更厚了。
“你瞎說,哪有那麼多。我可告訴你,我們沒有錢,一分都沒有。想要回去,哼,沒門兒。”王大妮一甩胳膊,來個死不承認。
其實她已經承認了那麼昧著良心覓下的錢,隻是沒有意識到而已。
“沒有錢,就寫上欠條,一年還二三百,十年還完,親戚一場,我們可以等。”桑榆總算逮著發揮機會,口齒那叫一個伶俐,咄咄逼人。
“不給也行,那我們就上派出所說的說的去。我就不信,還沒有說理的地方!當年的事咋樣,老一輩的可都能作證,由不得你不認賬。”
和女人撕逼,當然還是女人上!
周旺一看這情況,明白錢是不可能要來了,更知道現場這些人,不會有一個為他們說話。
為避免再被提及兩千多塊錢饑荒,不得已說道,“南川,你可不能這麼乾。那些錢,是你自動孝敬我們的,沒有要回去的理兒。錢這次我們可以不要,但以前給的,你也不能往回要。”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