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川是能被這哥倆整瘋嘍。
“我身體好的很,多謝關心。”
“南川,那種藥,隻有女人能解,你是不是遭老罪了?”
“這是我的事,不勞費心。”
這兩句話,已經明確表達了周南川的疏離,但凡懂點人情世故的,都得見好就收。
偏劉景傑是個一根筋,看不出個聽(四聲,看不出眉眼高低的意思),拍馬屁拍不準,非得往馬蹄子上拍,自己找挨踹。
“是不是桑榆同誌不樂意幫你解藥啊,她怎麼能這麼對你呢?要是我在就好了,說啥我都得幫你把藥解嘍,而不是讓你凍一宿。一尋思你在水缸裡挨一宿的凍,我這心,就抽筋兒似的疼。”
旁邊經過的人是真被驚到了,這和自茬枕席有啥區彆?
“不需要。”周南川內心無比狂躁,臉上黑得仿佛能滴下墨汁,一口鋼牙咬得咯嘣直響。
女人做到這個份兒上,那是不要臉他媽給不要臉開門--不要臉到家了!
幸好周南川有著不打女人的良好教養,不然...
“南川,我就是心疼你,唉,桑榆同誌可真是的。要是我,絕對不讓你受那罪。”
周南川忍無可忍,戾氣倏然上湧,語聲冷了下來,“劉景傑同誌,我不是誰都睡。”
恰好小梁子經過,一口氣兒沒喘好兒,被唾沫星子嗆得差點把肺子咳嗽出來。
這句話的殺傷力相當大,即便是劉景傑,也沒能受得了,哭著跑走了,和她哥好一通倒苦水。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