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娶了他,他也好,老陳家也好,沒有一件順心的事兒。
這個死女人,就是個攪家精、禍害!
幾個月前的濃情蜜意、非她不娶仿佛就在昨天,寧可讓全村人罵也要在一起的愛情,如今已是麵目全非。
再看桑小晚,無力的躺在地上,臉色慘白得像死人一樣,原本護著肚子的兩隻手,角度怪異的耷拉著,像被斷成幾截一樣。
“你瘋了,那是你的種。”趙三妹哆嗦著說道。
陳立明眼睛裡的血紅退去,但怒氣仍然未消,指著有出氣兒沒進氣兒的桑小晚,恨恨的罵,“都怪這個不要逼臉的老娘們兒,媽,我要蹲大獄了,媽,你兒子,要蹲大獄了。”
說完,他撲地蹲在地上,抱著腦袋嚎啕大哭。
他在印刷廠上班,每周廠裡都會進行安全教育,他知道倒騰火藥是啥下場。
事到如今,他是真的後悔了,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他後悔和桑小晚偷情,後悔娶桑小晚,後悔聽信桑小晚的話,炸那什麼勞什子和魚。
他一邊痛哭一邊尋思,如果他娶的是桑榆,那現在的日子一定過得特彆特彆甜美。
可惜的是,不管他悔成什麼樣兒,過去的一切,都是無法挽回的,也無法抹殺。
人生在世最珍貴的,就是後悔藥,從沒有人得到過。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