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珍說這是母兔快要生小兔子了,給孩子準備溫暖的窩呢。
桑榆聽說要要生小兔子,樂壞了,跑回屋裡,找了些不能穿的舊衣服,折疊好,塞進兔籠裡,然後安心的等著迎接小生命。
女性嘛,對於新生命有著與生俱來的敬重。
而且小兔子這種生物,真的特彆受廣大女性的歡迎。
就在這時,秦明月來了,手上提著紅色尼龍綢的兜子,說是來告彆的。
桑榆知道,她這是要回家了。
秦明月說過,她的家在南邊兒,離這裡兩千多公裡呢。
這一彆,以後大概率就再也見不著了。
兩個女孩都挺傷感,坐在炕沿上抹眼淚。
秦明月是個非常好的人,很難讓人不喜歡,而且她是桑榆穿過來以後,交到的唯一一個朋友。
對於秦明月來說也是,她在這裡待了三年,每天都是飽受孤立,隻有桑榆,每次見她都會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,也會和她很和氣的說話。
“什麼時候的車?”
“明天中午呢。”
“怎麼那麼急?”
“家裡爸媽等我回去過節。”
“那我去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