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是調侃她呢。
而這個調侃的來源,就是她那問的那句廢話。
她一時間特彆的怪自己,腦子得抽成啥樣兒,才能問出那句話,不,她不是腦子抽,而是腦子進了水。
她和他截止目前,仍然隻是簡單的合作關係,沒有感情牽扯,她吃的哪門子醋,又不是閒的。
啊,丟人丟大發了!
可是吧,若說她沒有吃醋,但心裡也確實不太對勁兒。
哎呀,不想了,愛啥啥吧,反正,她不喜歡他、他也不喜歡她,這是肯定的。
次日上午,桑榆如約去知青點找秦明月。
為了多說會兒話,她還特地早去了四十分鐘。
然而,她還是來晚了。
當她推開秦明月的房門,那裡已是人去屋空,隻在光溜溜的炕上,放著一個沒有貼郵票的信封。
信封上,用藍黑色鋼筆寫了一句溫暖人心的話:我最好的朋友桑榆親啟。
字跡娟秀流暢,有著與秦明月的長相完全不同的風骨,像是特地練習過。
桑榆打開信封,拿出裡邊帶著玫紅色格子的信紙,淡淡的檀香味道若有若無,應該是來自秦明月使用的秋月牌煙粉。
信並不長,不到兩百字,但字字都很真切,看的她眼睛都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