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川拿出麻繩,不費吹灰之力的把傻麅子兩隻後腿捆上,再捆兩隻前腿,不費吹灰之力。
收獲頗豐,還不用動一兵一座,一切就緒,就打算下山了。
之前他也在山上遇到過麅子,最後確實也抓到了,隻是費了不少的力氣,硬是追著跑了很遠,才得的手。
當然,這不是說周南川能耐不夠,而是為了保證皮毛完整,儘量不動用刀箭之類的工具。因為熟好的皮子,也是可以賣錢的,就是不賣,攢夠了,還能做點皮襖啥的。
這次,他不是一個人,也沒有夏天時準備到那麼全的工具,卻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一隻麅子,不,或許是若乾隻,簡直運氣好到爆。
這隻麅子剛捆她,山石拐角的地方,另出現兩隻,看個頭兒都是成年的,站在那一動不動的看。
“又來了兩隻,怎麼辦?”桑榆壓低聲音,生怕驚擾了它們。
可即將捉到三隻麅子的可能性,讓她大腦皮層又是無比的興奮。
在後世,大部分的地區都形成自然保護區,是不被允許打獵的。獵人這種職業,隻存在於一些少數民族聚居區域。因為稀少,神秘性增強,讓人更多的生出好奇心和向往。
她也曾參加過打獵,不過那都是商家預定好的場地,放入一些合法自養的小動物,一群人開著吉普車浩浩蕩蕩的進去,出來時各個滿載而歸。
說白了,走個過場而已,沒什麼意思。
為了現場體會下真正打到獵物時的心情,她還特地報了一個非洲行的節目錄製,最重要的目標就是親自參與打獵。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