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家不讓進門,她隻能在娘家坐小月子。
按說桑長河兩口子雖說在對待原主的態度上沒人性,但對自己的親生女兒真是不錯,每天炕上炕下、又是湯又是水兒的伺候著。
可這桑小晚卻不是個安分的主兒,在家裡一天到晚變著花樣兒的耍,今天要吃魚,明天要吃雞,後天還要燉排骨,粗糧一概不吃,必須白麵饅頭大米飯。
東北人坐大小月子,必喝小米粥。而桑小晚一口不喝,非要奶粉和麥乳精。
老桑家本來就沒啥錢,陳立明給的一百塊錢彩禮,經過準備婚禮,本來就沒剩下多少,哪禁得住桑小晚一天將挑好的吃。
不過幾天的功夫,已經所剩無幾。
早上,桑小晩又鬨著吃兔子肉。桑長河本想上山打,可剛出家門就卡個跟頭,把腳脖子傷了。
黃淑娟管不了哭鬨不止的桑小晩,隻好去甸子上看看,能不能弄隻兔子。實在沒兔子,捕隻野估計也能行。
她笨拙的走到村口,一眼就看到從山那邊走過來的周南川和桑榆。
確切的說,她是看到了周南川腰上係著的三隻大肥兔,當即樂了。
離得老遠呢,就打招呼,“呀,小榆嗎這不是,上山打獵去啦。喲,打這麼老些呀。”
桑榆一看她那副嘴臉,就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,不由一陣煩躁。
打了好東西回來,本來心情挺不錯,就連兩次意外,都挺美麗。
但遇上黃淑娟,那就不咋地了,真是晦氣。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