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川冷漠的瞄了一眼笑嗬嗬的劉喜東,乾脆拒絕,“不行。”
劉喜東:......
桑榆有點尷尬。
一點麵子不留,這不像是周南川乾得出來的事兒啊。
不就坐個車嗎,也不是啥大事兒,早去早回來多好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周南川看著劉喜東,有點不太順眼似的。
但她和周南川是一國的,不能拆他的台,便順著他的話勉強解釋一番,“劉同誌,馬車不穩,自行車放上頭,該把車漆磕掉了,他這也是為你著想。”
劉喜東:......理由太牽強,我不信!但是,我沒招兒!
桑榆的感覺是對的。
周南川對於劉喜東確實有種本能的抵觸,這種抵觸,比之於陳立明,來得更甚。
一個是,桑榆和劉喜東說話時的輕聲慢語讓他心煩。
另一個,劉喜東看到桑榆時,眼睛裡那驟然發出的亮光,沒能逃得過他的眼睛。
男人最懂男人,劉喜東對桑榆有興趣。
那怎麼行?
他已經在心裡定了,他這輩子的媳婦兒,一定會是桑榆。
自己的女人,得自己保護好嘍。
所以,這趟他非去不可。
到了化工廠,寬敞的大食堂裡,並排二十幾個人在切鹹菜,已經到了尾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