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咒一咒,十年旺,聽說過沒有?啊,對了,桑小晚,天寒地凍的,你在這裡看什麼?是在看你的親親好丈夫嗎?他怎麼不見人影呢?之前立明哥立明哥的,叫得多親,嘖,好歹夫妻一場,咋變得這麼無情呢,真讓人心寒啊。”
經曆過兩輩子的桑小晚或許並不明白,一個可以背叛第一次的人,絕對可以背叛第二次。
而且,這種人,往往是利益大於情感。
換句話說,都是極其自私之人,不會考慮彆人的處境如何,隻顧自己舒坦。
桑小晚無言以對,那雙眼睛裡,隻有滿滿的仇恨和憤怒,想要發泄,卻又發泄不出去。
“行了,你自己在這虔誠的跪著吧,萬一感動陳立明呢?隻是啊,那種輕易就能變心的人,根本就是坨肮臟的垃圾。你啊,倒是個儘職的垃圾桶,挺好,再接再厲吧。”
氣完人,桑榆心情美麗的走了,一邊走,一邊哼著歌兒,身後是桑小晚的無能狂怒。
隻是,她的那些詛咒,到底是讓桑榆心裡有點膈應。
要不是看桑小晚懷著孩子,她直接就用大嘴巴子招呼,看她還敢不敢嘴賤。
轉過彎去沒走多遠兒,又和躲躲閃閃的張玲子碰上。
“在這乾啥呢玲子,咋連頭巾都沒戴?凍著了咋整。”桑榆伸出雙手給張玲子捂耳朵,妥妥的知心大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