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麼?”桑榆歪著小腦袋問。
周南川遏製住撫摸她小腦袋的想法,柔聲說了一句,“沒看出來,你還挺厲害的。”
桑榆驕傲的一挺小胸脯兒,揚起花瓣似的小臉兒,“那當然,我這人啊,疾惡如仇,壞人就得往死裡收拾。他要是再惹我,我還揍他,往死揍。”
“其實我想不通,你為什麼會和陳立明那樣的人訂親。”周南川問出長久以來的疑惑。
桑榆一怔,尷尬的舔了舔唇角。
和陳立明定親的是原主,說實話,為啥這個問題,她也不知道答案。
或許,原主隻是想離開桑家,從而急病亂投醫吧。
“這有啥想不通的,我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兒,哪有權力自己做選擇。陳立明出了二百塊的聘禮,由不得我說半個不字兒的。”
“你們之間沒有感情?”
“必須沒有啊,我和他又不熟。”桑榆說的理所當然。
這話,是真的。因為她不是原主,和陳立明真的不熟,更談不上啥感情。
周南川側著臉看桑榆,她那巴掌大的小臉兒上,帶著憤怒,還有對於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無力。
心裡突然的很軟,很心疼。
桑榆在桑家過得什麼樣兒,全屯兒人沒有不知道的。
隻是自己過自己家的日子,誰也沒有權力或立場去過多的乾涉。
“都過去了,以後,會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