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周南川真的是去做她想的那件事,肯定是歸期不定。一個目前為大多數人所羨慕的家,沒有了男主人,也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。
而她,作為家裡的支柱,必須得支棱起來。
誰敢欺負她們,必須有力的回擊過去,讓所有不安好心的人,全都得到應有的懲罰和報應。
所以,作為不安好心那群人的首要代表桑小晚,就成了她第一個正式打擊回去的存在。
說出那樣不堪的話,非她所願,也是無奈之舉。
好在,話雖難聽,但作用強大。
桑小晚的臉色本就死人似的難看,此時更是變得無法直視。
她屢次想要把桑榆踩在腳下,任她踐踏,卻總是技輸一籌,裡子麵子全都輸得一乾二淨。
此次挑釁,也是她蓄謀好幾天的,借此打擊桑榆,讓她知道她會守一輩子活寡。
不料桑榆一語直戳她的靶心,讓她比吃了屎還要難受。
隻是,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歇斯底裡,因為她的身體太差了,禁不起多一點的折騰。
年前陳立明大鬨的那天,她不顧一切的去幫陳立明,以為從此可以重修舊好。
而陳立明也確實讓她回了陳家,瘋狗似的睡了她一整個晚上,折騰得她暈了幾次,卻還是在天亮後,被趕了出去。
睡的時候興奮嚎叫的陳立明,在滿足自己的私欲後,仍然是那副冷酷涼薄的樣子,攆她走的時候,臉上的冷意,讓她的心裡比外邊三九寒天還要冷。
離婚的念頭一次又一次衝擊她的大腦,可每次即將下定決心,卻又分外不甘。
她放棄一切都想要跟著陳立明,結局卻是被陳立明親自踹出局,她真的不甘心。
為了發泄內心中的狂怒,她隻能找桑榆。
哪怕明知如今的桑榆,已經不是從前任她捏圓捏扁的那個桑榆,卻還是做了。
因為除此之外,她找不到任何可供她發泄的出口。
桑榆的反擊輕飄飄的,卻足以讓她沒臉見人。
“你有什麼可得意的,我隻是一時低穀。總有一天,你會變得連狗都不如。以為周南川真的會對你好嗎?就他那種冷漠的人,心裡誰都沒有。彆以為你長的好看點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周南川會讓你守一輩子活寡的,哈哈,你就等著到死都獨守空房吧。”
未來的事如何,桑榆也無法確定。
她不得不承認,桑小晚的用意,確實對她產生一定的影響。
如果周南川回來後,真的變成桑小晚說的那樣,她可能真的會重新考慮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她和周南川確實有了一定的感情進展,但還沒有深到願意為他守一輩子活寡的程度。
然而,那都是以後的事情,真的到了那一天,再做決定也不遲。
目前,她要做的,就是不能讓懷有惡意的人得逞。
桑榆捋著額前垂落的一絲頭發,定定的看著桑小晚,耐心的等她說完,嫵媚的笑了,“那又如何?至少人還在我身邊啊對不對。不像你,守不住家、守不住孩子,更守不住人。所以,這樣失敗的你,有什麼資格評判我呢?”
屢次用陳立明說事,桑小晚恨的要死,偏偏這是她最無力反駁的。
“彆得意,早晚有你哭不出來的那天。”桑小晚咬牙切齒的詛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