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宏遠像是有些渴了,三兩口把杯中的茶水喝光,然後慈和的讓白雲兒再給他添一倍杯。
白雲兒點點頭,去添茶了,正廳裡隻剩下宋懷英和白宏遠。
白宏遠的語氣嚴肅了些,“不管什麼生意,圍繞的不過都是一個利字,我年紀大了,所做的一切,將來白府都是留給雲兒的,這些年也累了。
如今雲兒嫁給了王爺,不需要我再擔心,某些生意,我現在全部抽手,王爺您看如何?”
白雲兒不在現場,雙方都心知肚明。
宋懷英還沒有完全掌握白老爺勾結婁敬明的證據,白宏遠也不想撕破臉,弄個魚死網破。
所以委婉的選擇這種說法,將來一切都是白雲兒的,他也並沒有說謊,白宏遠這些年所努力爭奪到的一切,都打算留給白雲兒。
那潛台詞便是在說,既然雲兒已經嫁入王府,那看在雲兒的麵子上,他現在抽手,王爺便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宋懷英的還是那隨意的樣子道,“有些生意既然已經開始做了,就沒有能輕易的抽手的,因為這些生意的另一端,都是人,是屍骨!”
白宏遠眼睛微眯,“這麼說王爺不肯放手,要當著雲兒,和我魚死網破嗎?”
宋懷英沒有再說話,因為白雲兒端著茶水進來了。
一身紅衣的白雲兒,單純而嬌俏的道,“爹爹喝茶向來挑剔,這一路上是渴壞了嗎?
怎麼粗茶都喝得津津有味。”
白雲兒一進來,白老爺和宋懷英之間,那種仿佛有著刀光劍影的對峙停了下來。
兩人的態度都恢複平靜。
白宏遠笑道,“的確是有些渴了,對了,雲兒今日災民施粥那邊,還有事嗎?
我在南州有個好地方,想帶雲兒去看看。”
白雲兒笑容甜甜的搖搖頭,“沒什麼要緊事,施粥的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,離開半日沒什麼問題,爹爹對南州也很熟悉嗎?
什麼好地方,要帶我去哪裡?”
白宏遠站了起來,神秘的道,“跟我走就知道了。”
白宏遠當宋懷英不存在,就要帶白雲兒離開。
這時,宋懷英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跟著說道,“正好我今日也無事,就和雲兒一起去走走吧。”
聽著宋懷英也要一起去,白宏遠目光微閃,也沒說什麼。
白雲兒倒是挺高興的。
就這樣白老爺帶著白雲兒和宋懷英一起出門了。
白老爺安排了一輛馬車。
一路上宋懷英和白宏遠之間,明裡暗裡的說著一些,白雲兒聽不懂的話。
白雲兒沒什麼感覺,隻是覺得這一次父親好像有些強勢,之前還覺得父親有些怕宋懷英說話都小心翼翼的,如今兩人倒是談得自在。
不懂其中原因的白雲兒,看見他們這麼自在的聊著,反而有些高興。
馬車繼續前行,小半個時辰之後,馬車停了下來。
白雲兒跟著父親下了馬車。
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。
南洲城,如今洪災過後,到處都是一片狼藉,修建的最完善最好的地方,就是南洲知府衙門附近。
而眼前,一片山清水秀,是一個清幽而漂亮的莊園。
莊園中,四處雕梁畫棟,風景優美如畫,漂亮的讓人驚歎。
因為地處南州,周圍修挖了排水的通道,莊園附近乾乾淨淨,沒有一點積水。
重點不是這些,重點是這突然出現在南洲的莊園,和白雲兒他們京都的白府幾乎一模一樣。
白雲兒睜大了眼睛看著,“誰住這裡?”
白宏遠直接帶著他們走進莊園,莊園裡麵,也確實如之前看到的布局,和京都白府很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