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當時就在,白英兒替換了我,她給我下了藥,讓我清醒著,無法說話,無法動彈,或許她就是想報複,想讓我親眼見著父親死去,無能為力,想讓我看清你的真麵目,活在痛苦當中。”
宋懷英的身上隱隱的浮現出一股殺氣,那種曾經在戰場上磨礪出來的凶煞之氣,此時有些壓製不住。
這一瞬間他想把楚雲錦碎屍萬段,但是眼前,顯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。
眼前的白雲兒,整個人情緒麵臨崩潰。
宋懷英無法想象,要是當初雲兒真的就在現場,無法動彈親眼看著這一切,會是什麼樣的心情。
“你為什麼要殺死我爹爹,為什麼要瞞著我做這些,宋懷英,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?
你把我當成什麼?”
白雲兒雙眼憤怒得通紅,仿佛所有的情緒再這麼下去,她便會被這種絕望,壓迫得瘋狂崩潰。
“雲兒,冷靜,冷靜下來,是我的錯,這一切都是我做的,和你沒有關係,求你冷靜下來。”
宋懷英都這麼說了,白雲兒還怎麼可能冷靜下來。
宋懷英殺了她的爹爹,她要為爹爹報仇。
在枕頭下,她藏了匕首。
看著完全冷靜不下來的白雲兒,宋懷英無意間看到了枕頭下露出來的匕首。
他直接拿出匕首,遞給白雲兒。
憤怒絕望中的白雲兒,麵對宋懷英遞過來的匕首都愣了一下。
然後下意識的握緊匕首,刺入了宋懷英的胸口。
一切的瘋狂,總算冷靜了下來。
宋懷英胸口插著一把匕首,渾身是血。
白雲兒驚慌的退後幾步,那些崩潰和瘋狂,因為親手傷了宋懷英,冷靜了下來。
白雲兒想報仇。
可卻是宋懷英親手遞過去的刀。
宋懷英不惜用這種方式,讓白雲兒冷靜下來,情緒不要麵臨崩潰。
不過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,不能死,所以匕首刺過來的時候,他躲開了要害。
宋懷英放輕聲音,安撫道,“沒事了,冷靜些,沒事了。”
說著宋懷英慢慢靠前,在白雲兒警惕地發現他靠前,再次神情恍惚的要反抗的時候,宋懷英抬手直接打暈了白雲兒。
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接住暈過去的白雲兒,滿是心疼,“你不該知道這些事的,今後還怎麼好好活著呢?”
如今的白雲兒,肯定不能再獨自留在這布帳當中了。
宋懷英打暈白雲兒之後,帶著她離開了。
沒有把人帶去知府衙門,因為白宏遠死在知府衙門的大牢,宋懷英不敢帶白雲兒過去。
也沒有去白宏遠準備的那個莊園,如今去那裡,隻怕白雲兒的情緒會越發的瘋狂,穩定不下來。
宋懷英派人找了一處在災情中保留下來的普通民宅,拿錢買了下來,然後把白雲兒送了進去。
或者換一個說法,宋懷英打算,暫時把白雲兒關在這普通的民宅當中。
因為這個時候的白雲兒,太有可能出事。
事情朝著最壞的方向在發展,殺死白宏遠的事情沒能瞞住。
按照楚雲錦的說法,雲兒會詛咒他,原因就是他殺死了她父親。
所以這個時候,他不能讓雲兒接觸到那些有關詛咒的事情。
把白雲兒安頓好,宋懷英也沒有離開,隻是安靜的處理了自己被匕首刺傷的傷口。
等白雲兒醒來之後,宋懷英看起來像是什麼事都沒有。
胸前的匕首早已不在,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,仿佛根本不曾受過傷,仿佛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。
白雲兒愣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,使勁兒的搖搖頭。
不對,不是幻覺,之前的確發生的事情,她刺了宋懷英一刀。
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快速地翻身下床,打量著房間裡的東西,像是不死心要找東西和宋懷英拚命,卻發現房間裡沒有任何利器。
白雲兒當即就要往外走,去開門,卻發現房門緊閉,根本打不開。
看著無法離開,白雲兒想困獸一樣看著宋懷英。
“你想做什麼?
把我關起來?
還是要像對爹爹一樣,悄無聲息的殺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