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陸思遠也跟著梁博遠跑了過來。
白雲兒已經昏迷了。
陸思遠冷哼一聲,他可沒有忘記,當初在懸崖底的時候,他親眼見到白雲兒要殺宋懷英。
可沒忘記,這個女人什麼事都沒有,而王爺養了這麼久,這期間還要每夜都偷偷去看看她好不好,才安心。
要不是因為白雲兒已經昏迷,陸思遠肯定要不客氣的諷刺兩句。
梁博遠看著白雲兒,疑惑道,“王爺,她這是怎麼了?”
宋懷英情緒緊繃的道,“快,快救她!”
梁博遠上前察看,神情凝重。
知府衙門的太醫大夫也都趕來了。
一個個都看不出所以然來,顯得戰戰兢兢。
梁博遠快速的給白雲兒行針用藥,卻發現一點效果都沒有,不應該啊。
“她這到底是出什麼事了,身體在衰竭,好像沒有任何原因,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衰竭,而且我試了幾種辦法都無法阻止這種衰弱,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“據說是巫蠱之術。”
“巫蠱?
這……這是什麼?
王爺,我現在隻能勉強讓她醒來,吊住她最後一口命。”
宋懷英麵如死灰的點點頭。
那些什麼巫蠱之術什麼詛咒,早已超出正常人的理解範圍,醫術這麼好的梁博遠都沒辦法救人。
不過梁博遠的醫術確實很高明,明明白雲兒中的是巫蠱之術,在完全不了解的範圍,他卻硬生生的用醫術,暫時調起白雲兒的一口氣。
白雲兒慢慢地醒了過來。
而許久沒有見到她家小姐的心蕊,之前也跟著梁博遠偷偷的過來了。
從掉崖,被宋懷英關起來,心蕊見不到,擔心了好久。
此時在見到,突然就看到白雲兒虛弱成這樣。
心蕊擠開人群,撲了過去。
“小姐,小姐你去哪裡了,你怎麼了啊,彆嚇心蕊啊!”
大家都看著宋懷英,宋懷英抱著白雲兒低聲道,“她是中了巫蠱之術,施術的人說沒辦法救,她……她會一直衰竭下去。”
心蕊瞪大了眼睛,突然從懷裡拿出一塊小石頭,“這個……這個給小姐,這是老爺當年給我的,讓我在小姐最危險的時候給她,快給小姐。”
心蕊把小石頭,塞白雲兒懷裡,可白雲兒還是虛弱無比。
心蕊急的團團轉,大家都神色凝重。
醒來的白雲兒低聲道,“抱歉,讓大家擔心了。”
人其實在快要死的時候,自己是非常清楚自己的狀況的。
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。
此次醒來的白雲兒,眼中多了許多情緒。
隨著身體的衰弱,或許是魂魄動蕩,她想起了一些事,後世作為白英的種種。
她看向宋懷英,滿是依賴的到,“將軍大人,我好像醒得有些晚了,讓他們都退下吧,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這樣的語氣,會喊將軍大人的,隻會是後世的白英。
白英的殘魂,最後一刻,想起來了後世的記憶。
宋懷英一聽這聲將軍大人,就知道了,眼中痛苦更甚,示意所有人都退下。
其他人聽不明白這句將軍大人,隻以為白雲兒這最後一刻,意識糊塗了。
陸思遠神色複雜的歎了口氣,梁博遠在思考白雲兒的身體到底怎麼回事,心蕊哭得停不下來。
所有人都出去了。
宋懷英神情悲慟,眼睜睜的看著白英在他麵前出事,卻無能為力,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“是我不好,是我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記起一切的白英,有著淡淡的哀傷,“將軍大人,抱歉,我沒能幫上什麼忙,也不能陪你再繼續尋找詛咒之人了,我想去看看你給災民修挖的水渠,明年不會再有災情了吧?
大家都會好起來的吧。”
“會好起來的,我這就帶你去看,我們這就去。”
心痛得大口呼氣的宋懷英,抱著不知道能堅持多久的白英,出門了。
去了那正在修建水渠的地方。
宋懷英抱著她,用仿佛世間最溫柔的聲音給她介紹。
“這裡會修建出三大水渠,平日裡會蓄滿水,等乾旱或者是特殊情況的時候就能用到,那背後會修挖排水通道直接彙入主河道,到時候不管下多大的雨,不管出現什麼情況,這些水彙入主河道,便不會再發生這樣大規模的災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