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因為白英恢複後世記憶之後,說的那句話。
希望這是一場夢。
所以宋懷英快速安排好賑災,急急忙忙的回到京都。
讓皇帝幫忙找人,是為了讓白英忘記。
程元子和宋懷英繼續交談,最後程元子相信了宋懷英。
宋懷英從程元子那裡,拿到了一顆藥。
說是隻要吃下,就會忘記在光陰長河中的一切。
給了藥之後,程元子離開了皇宮,並且讓宋懷英彆在找他了,在這光陰長河中,他們不宜過多牽連。
宋懷英拿著藥,回到了王府。
……此時的後世,庸城。
僵持了這麼久的平靜,終於被打破了。
蒼羽國國主和明光國皇帝禦駕親征,聯合起來兵臨城下,包圍了庸城。
南國作壁上觀,沒有出手,隻是因為楚雲錦的存在,南國蠢蠢欲動,隨時有出手的可能。
此時庸城的議事房中。
宋懷英的四大心腹,除了死去的叛徒季理,其他三人都在。
戰鬥狂人司馬承這暴脾氣,忍不住罵道,“讓我去,我帶人出戰,弄死這些癟犢子。”
掌管情報的秦修傑,一巴掌拍司馬承的腦門。
“司馬狗子,你就不能冷靜點嘛,最近收集到的情報,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如今庸城的情況,算是四麵楚歌,明光國皇帝和蒼羽國之間,雖然在合作,但他們不信任對方,所以不肯出全力,這便是我們的機會,我們能做的就是僵持,你可彆忘了,還有一個蠢蠢欲動的南國,如果南國真動了,那咱庸城就危險了。”
司馬承被秦修傑拍了一下腦門兒,也沒敢還手,那一身小爺最囂張的氣焰倒是收斂了兩份,焦躁的道,“那我們怎麼辦,就算我們想要一直僵持,對方也不會讓我們一直拖下去啊。”
秦修傑咬牙,“拖不下去也要拖,至少拖到將軍回來。”
司馬承狠狠的一拍桌子,“將軍到底去了哪裡?
那個程元子說將軍最晚三個月會回來,鬼才知道他是不是騙人的,我就覺得那個道士看起來很不正經,感覺不像好人啊。”
秦修傑這次沒有反駁司馬承,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程元子,他也不是很放心。
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的,曾經的將軍府大管家陳舟說話了。
“程元子既然是將軍當初親口說的自己人,那我們內部就不能互相懷疑,他說等三個月,那便信他一次等三個月,隻是現在情況危急,明日找人冒充將軍出現在城頭之上,以便穩定軍心,震懾敵軍。”
陳舟這般安排,秦修傑和司馬承各自想了一下,都沒有反對。
眼下這個時候,隨時有可能開戰,能讓明光國皇帝和蒼羽國國主忌憚的,就隻有將軍大人了。
如今雙方僵持得太久,將軍也太久沒有現身,最近都有傳言說將軍不在庸城。
如果這個傳言一旦被人落實,明光國和蒼羽國,絕對會立即動手。
一個宋懷英,在這大戰當中,能產生的作用實在太大。
幾人決定之後,還是象征性地通知了一下程元子,程元子也表示可行。
於是司馬承,穿上了將軍的戰甲,把鞋也墊高了幾公分,帶上了一張麵具出現在了,庸城的城頭。
“我宋懷英在此,誰敢來戰!”
一身凶煞之氣,冷漠霸氣。
其實麵具下的司馬承,緊張得滿頭是汗,他可學不來將軍那一身氣勢,隻是就他的身量和將軍大人最為相似,找其他人扮演也不放心,所以就隻能靠他自己親自上陣了。
司馬承在城頭走了一圈,走路的姿態都模仿著將軍。
將軍現身。
庸城的大軍頓時士氣高漲。
敵軍包圍的人慢慢退後,不在挑釁,安靜了下來。
司馬承隻出現了很短的時間,待太久了怕露餡。
回到了議事房,司馬承取下麵具,一屁股癱軟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