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
我剛才學的像嗎?”
陳舟點點頭,“敵軍隔得遠,看不真切,先就這樣吧。”
司馬承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有些忐忑的問道,“可這樣真的行嗎?
戴著麵具,他們會相信嗎?”
“隻要他們信上一分就夠了,蒼羽國國主生性多疑,就算真的將軍站在城頭,他也會懷疑真假,如今戴上麵具,他反而會想,這是不是將軍在算計,要引君入甕。”
司馬承端起桌上的茶水,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,議事房中安靜了下來,到底是有些憋屈,而且冒充將軍也不知道能拖多久。
此後司馬承,時不時會去城頭上走一圈。
敵軍真的消停了,畢竟如果將軍真的出現了,那他們這合作雙方,誰先動手,那就注定誰損失慘重。
都是人精一樣的一國之主,誰都不是傻子,不肯付出太大的代價。
本來一觸即發的戰事,因為司馬承扮演的宋懷英,硬生生地又拖了十日之久。
十日之後,蒼羽國國主忍不住了。
“我們這樣拖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,那個城頭上站著的戴著麵具之人,我懷疑不是宋懷英,陛下你想想,如果那人真是宋懷英,這麼久以來,他會有那份耐心看著我們挑釁嗎?
早就動手了。”
明光國皇帝點點頭,“國主說的對,我也認為城頭上那人是找人假扮的,真正的宋懷英消失了那麼久,會不會是出什麼事了,如果真出事了,不在庸城,那可是我們的好機會。”
“我有個主意,我們雙方一人派一隊人馬,來個突襲試探試探。”
“就這麼定了。”
這夜,安靜了許久的明光國和蒼羽國突然發動了攻擊。
司馬承的第一反應就是拿長槍,帶領人上馬出戰。
剛跑到城門口,司馬承突然反應過來,他現在可不是戰鬥狂人司馬承啊,他是扮演的將軍。
最近因為不安,夜裡他都會半夜將軍出現一次。
看著司馬承條件反射的這一幕,不少人都看在眼裡了。
那位冷靜強大的將軍,可不會這般衝動的。
明光國那邊的一員大將振臂高呼,“大家隨我衝,這個宋懷英是假的,宋懷英根本不在庸城,沒有宋懷英的庸城什麼都不是,輕而易舉便能拿下,大家不用怕。”
大戰一觸即發。
假將軍被拆穿,司馬承也不用再裝了。
大戰已經開始,此時在想什麼計謀已經無用了。
城頭上的將軍是假的,真正的將軍不知去了哪裡,甚至有傳言說將軍已經出事。
沒有宋懷英的庸城的確大打折扣,但是宋懷英的千人精兵在此,每一人都足以帶兵領將以一當十,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拿下。
幾場試探性的大戰下來,雙方都沒有占得什麼便宜。
要想徹底撼動宋懷英的根基,必須要有人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,這樣小打小鬨的,根本就不行。
明光國皇帝和蒼羽國國主,再次談話。
“國主,我們也彆這樣互相試探了,開門見山的直說,下一次進攻,我們一同帶領大部分兵力,來一個強攻,我們可先說好,誰在這場戰役當中出力多,損耗重,將來戰事贏了,宋懷英那些兵力,誰便能多分配些。”
“我同意,陛下放心,一切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,出了多少戰力,獲得多少戰果,祝我們此次旗開得勝。”
這兩人倒是有些好笑,一個國主一個陛下的。
因為宋懷英這個心腹大患,不惜通通選擇禦駕親征,都想要滅了宋懷英,不留後患。
雙方說清楚了,便開始做戰略規劃,知道這麼一直留手,是不行了。
來一場大舉進攻,越來越多的大軍靠近庸城,縮小包圍圈。
庸城當中宋懷英的三大心腹,包括程元子都坐在一起。
司馬承皺著眉頭問,“現如今該怎麼辦?
硬碰硬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