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不知道,是不是冥冥之中有什麼感應。
在白英撲過去的時候,本來麵無表情什麼都不在乎的雪兒,突然目光微動,然後抬起頭來。
小臉上被摩擦得全是血痕,眼睛卻不在像之前的死寂,有了一絲活著的氣息。
她喃喃的道,“姐姐。”
白英使勁的點頭,“我在,我在這裡,我回來了,雪兒,乖,快想辦法反抗。”
雪兒聽不到白英說話,也看不到白英,隻能感覺到,每次有鞭子落下的地方,都有微風微涼。
不知為何,在這冰天雪地中,雪兒莫名覺得心中有些暖意。
白英護不住雪兒,但她沒有絕望,因為城頭上還有宋懷英在!蒼羽國主猖狂的大笑著。
“嘖嘖嘖,真是沒想到呀,這令人聞風喪膽的毒女,居然是這個一個小孩子,看起來也太弱了,不知經得起我幾鞭。”
庸城城頭上的所有人,都氣得咬牙切齒。
他們都不知道,雪兒是什麼時候被抓走的。
看著雪兒遭遇這樣的事,沒有一個人能淡定的下來。
司馬承在氣憤之下,甚至急火攻心地吐出一口血。
秦修傑連忙上前扶住,“你重傷未愈,冷靜點,將軍既然回來了,會有辦法的。”
幾名心腹,看向將軍。
宋懷英微微眯起雙眼,看向遠處那大笑不停的蒼羽國主。
“拿我的弓箭來!”
宋懷英這般吩咐道。
眾人不隻將軍要做什麼,吐了一口血的司馬承搖搖頭,“距離太遠了,弓箭攻擊不到的。”
所有人都認同司馬承的話,畢竟蒼羽國主也不是個傻子,不會跑到危險的區域。
這麼遠的距離,即使射程能達到,也基本沒辦法射中。
但明明都覺得不可能,卻因為站在城頭上的人是宋懷英,大家卻不知為何,有幾分希望。
既然眼前的是將軍大人,或許會有奇跡呢?
被捆綁著的雪兒,因為那莫名的暖意,不再死氣沉沉,開始試圖脫困。
在想辦法磨斷,綁著她拖了一路的繩子。
繩子拖了一路,有些地方已經破損。
皮膚在雪地上磨出血跡,雪兒也還是這麼麵無表情的磨著。
蒼羽國主能這麼當眾嘲諷宋懷英,覺得真是揚眉吐氣了,發泄了他這麼多年的不滿。
“宋懷英呢,把宋懷英給我叫出來,他不是說,我蒼羽國是他一生之敵嗎?
那倒是來呀,怎麼跑去當縮頭烏龜了?
還讓人冒充,以後乾脆改名叫烏龜將軍吧。”
此時,庸城城頭,宋懷英的弓箭被送上來了。
宋懷英站在城頭上,一言不發,搭弓拉箭。
蒼羽國主遠遠的看著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“你這冒充的,這麼遠的距離難不成還想傷我,就算宋懷英親自到場也不可能,庸城已破,不過是一群垂死掙紮的跳梁小醜。”
敵方陣營配合的響起,一聲聲大笑。
就在這時,和蒼羽國主聯手進攻的明光國皇帝,卻潛意識的感覺到了危險,悄悄地退後了些。
他也認為,這麼遠的距離,任誰都無法傷人,可卻不知道為何要退。
仿佛不後退,就會死似的。”
白英的魂魄飄了起來。
旁人看不到她,也聽不到她說話。
但是將軍可以聽到她說話,因為他們一人擁有一顆聚魂珠,在他們之間形成了某一種無形的關聯。
即使此時相隔這麼遠,一個在敵方陣營,一個在雍城的城頭,依舊有著一種無形的關聯,在告訴宋懷英,白英確切的位置在哪裡。
兩人仿佛心有靈犀,宋懷英長弓拉滿。
白英飄到了蒼羽國主麵前,抬起一根纖細的手指,輕點在蒼羽國主的心口。
魂魄是無法觸碰的,手指也是沒有殺傷力的。
但是在白英手指輕點對方心口的時候,城頭上的宋懷英突然放箭。
宋懷英的弓箭本來就和普通人用的不一樣,不管是殺傷力和射程距離,都要比普通的弓箭強太多,當然這樣的弓箭一般人連拉開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