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英在看雪兒的傷,看她這些天有沒有好好養傷,看她有沒有聽話的好好處理傷口。
彆看雪兒平時對誰都一臉陰沉,看著白英檢查,她動都不敢動一下。
有些緊張的道,“姐姐,我有好好養傷,隻是……隻是臉上的擦傷,應該會留下疤痕。”
雪兒這孩子,生死都不怕,哪裡會在乎有沒有疤痕。
她隻是在乎白英會不會在意,會不會不喜歡她臉上有疤。
“強大的人,當然會有點疤痕了,沒什麼的。”
白英理所當然的道。
白英作為白虎的時候,還以自己身上多了幾道疤,作為驕傲,哪裡會嫌棄雪兒。
直到白英確定,雪兒有好好養傷,這才點點頭。
然後她一臉認真地誇獎道,“最近表現得很好,這個是獎勵你的禮物。”
白英從衣袍裡拿出,一個小布袋,裡麵不知裝了什麼。
這種誇獎的方式,簡直真的像對待孩子。
如果是旁人,敢這麼對雪兒說話,說不定要惹得雪兒動手。
但是麵前說話的是白英,見白英沒有在意她臉上的疤痕,雪兒鬆了口氣,乖巧的像個孩子。
白英打開了這個小布袋,又是一個瓷娃娃,和以前破碎的那個瓷娃娃,幾乎一樣。
雪兒傻傻的看著白英。
白英如今重新奪回了身體,又是白輕音這幅柔柔弱弱的樣子,隻是比以前的天真懵懂,更多了溫柔冷靜。
“拿著呀,可彆說什麼,之前那個娃娃感情不一樣,我跟你說,我手裡這個瓷娃娃可是我親手做的,南國人擅長燒瓷,我這次去南國,剛搶回身體,我就讓赫連奇找人手把手教我,我親自燒製的,這個才是不一樣的。”
雪兒點點頭,乖乖的接下白英手中的瓷娃娃,手有些抖。
之前那個瓷娃娃碎了,就像最近發生的諸多變故,就向雪兒的身體一樣,即使重新粘好也留下了疤痕。
白英不想讓雪兒的心中有隔閡,所以便去親手做了一個。
明明如今正逢大難,又是詛咒,又是魂魂魄離體,白英卻還能想起這樣的小事,親自去做一個瓷娃娃。
白英是真的把雪兒當成親人了。
“怎麼樣?
喜歡嗎?”
雪兒使勁兒地點頭。
“那就快速的養好傷,等這場戰爭結束,我們一起出去走走。”
雪兒又使勁兒地點頭。
這時,有丫鬟送藥進來。
雪兒傷了手,平時丫鬟喂藥都心驚膽戰,深怕一點不對,惹怒毒女。
這次,丫鬟端著藥過去,雪兒一言不發的大口喝完,丫鬟出門都沒反應過來,今天怎麼會這麼順利。
白英十分欣慰,果然雪兒是最乖巧聽話的。
天知道,雪兒隻有在她麵前才是乖巧聽話的。
楊帆在房間裡沒有打擾,隻是空洞的雙眼仿佛都柔和了。
他什麼都不管,他隻知道,她回來了,他是她的護衛,做好她交代的事,這就夠了。
白英卻突然看向楊帆,認真的說道,“如今庸城大戰,如果你想儘一份綿薄之力,那就去戰場吧。”
楊帆曾經是千人精兵營裡隊長,不管哪方便都是佼佼者。
那些年,他曾經以為他會好好的保護賀淩,然後把一輩子都奉獻在戰場上,但後來遭逢變故,什麼想法都淡了。
楊帆搖搖頭,剛要說算了,他如今隻是一個護衛。
白英直接道,“你彆跟我說什麼眼已瞎,腿已瘸,我知道你的本事,隻問你心裡想不想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