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懷英的傷不算太重,但因為見了血,本來就爆發了的煞氣,壓製不住了。
宋懷英陷入了昏迷。
眾人快速往城主府回去。
白欽下意識的要跟上。
程元子冷著臉說,“你就不用跟上了,如果你出現在城主府又會刺激到將軍,我強調一次,城主府沒有人會傷害白英,將軍是最不可能傷害白英的人,如果你真的為了白英好,這段時間你就不要來瞎摻合。”
白欽沉默著,知道他所做的一切,是因為被騙了,一時之間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白英回頭對著白欽說了一句,“大哥,這件事情有我的責任,是我忘了跟你說清楚,我不知道中間還有一個楚雲錦在算計,大哥你先休息一下,等宋懷英穩定下來,我在跟你談這些事情。”
白欽總算點了點頭。
白英他們帶著宋懷英快速的回到城主府。
城主府中,幾名心腹也回來了,隻看到昏迷的宋懷英都心中大驚。
司馬承暴跳如雷地道,“發生什麼事了,一場大戰都沒能傷到將軍,怎麼大戰之後將軍到傷成這樣了?”
秦修傑也黑著臉,“聽說那個白欽搶人,難道是他傷了將軍嗎?”
程元子急忙說道,“快讓開,先救人要緊,把將軍抬去房間裡。”
眼下顯然不是爭論的時候,大家快速的抬著宋懷英回到房間。
程元子對著其他人說,“你們快出去,白英留下就行。”
宋懷英的幾大心腹都沒有意見,因為她們信任白英,程元子顯然也是值得信任的。
但是,門口之前被白欽弄暈的侍衛,不滿的說,“我建議讓夫人也退下,因為傷將軍的可是那個白欽,誰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夫人留在房間裡,會不會對將軍有所影響。”
另一名親衛也接話,“我也這麼認為。”
這樣的懷疑的確是有理由的。
但是眼下程元子沒時間解釋那麼多,將軍的情況並不是腹部的傷口,而是凶煞之氣。
他急切的大喊一聲,“按我說的做,想要將軍活命,所有人現在立即出去。”
侍衛還想說什麼,因為他們並不太信任程元子。
程元子本來就出現在將軍身邊就很晚,和將軍的幾大心腹不一樣,下麵的人並不是完全信任。
這時,陳舟冷靜的發話了,“除了夫人,所有人離開這房間。”
陳舟以前將軍府的大管家,是四大心腹之首,是宋懷英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此時因為陳舟發話,所有人閉嘴,快速離開。
程元子努力冷靜下來,對白英道,“白英,我要拔刀了,你過來壓住將軍腹部的傷口止血。”
白英聽話的過去,程元子猛的拔出匕首。
白英手中打濕了藥水的紗布,按在宋懷英的腹部。
甚至沒有時間包紮,程元子拿出雙魚玉佩放在宋懷英的眉心,趕緊點燃的那盞青燈,可是這些都還不夠。
完全不夠!白英不明所以開口問道,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
宋懷英的傷口並不太深?”
這個時候,程元子也不打算再隱瞞白英了。
將軍還在取心血的事情可以不說,但凶煞之氣的事瞞不住了。
他把關於凶煞之氣的所有,都告訴了白英。
白英聽著所有的一切,心中震驚!最後她忍不住沉聲道,“憑什麼!宋懷英所做的一切問心無愧,我不服!”
不愧是將軍放在心尖上的女人,聽到這些結論和宋懷英的反應居然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