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懷英便什麼都沒說。
司馬承陳舟秦修傑三人,進屋了。
半靠在床上的宋懷英,赤紅的雙眸看向門口方向,一身的躁動和殺意。
司馬承性子急,搶先問道,“將軍大人,你沒事吧?”
宋懷英一身邪氣,凶煞肆意,“滾!”
司馬承被嚇了一跳,將軍看起來更加可怕了。
司馬承給秦修傑遞了個眼色,秦修傑接話,“將軍的身體沒事吧,程元子說將軍……”失去清明這句話,秦修傑沒敢繼續說下去,要是這麼說的話,簡直就像是在說將軍傻了似的。
宋懷英赤紅雙眸看了從三人身上掃過。
幾人隻覺得,這一瞬間,像是被殺戮的死神盯著,心中劇震。
將軍大人凶煞聞名,可也不是這麼個神鬼莫近的樣子呀!最為冷靜的陳舟,還是堅持問道,“將軍,你真的還好嗎?”
宋懷英微微眯起眼,那眼底的赤紅就要暴虐開來。
這時,坐在床邊的白英突然彎腰,整理了一下宋懷英的領口。
領口不亂,隻是白英微涼的指尖,觸及宋懷的下巴。
宋懷英眯起的眼因為白英的靠近,這次睜開,對陳舟等人道,“我沒事,都退下,我的話不想說兩次。”
陳舟恭敬地低下頭,“是。”
三人離開房間。
秦修傑皺著眉頭道,“將軍看起來的確比以往煞氣更重了。”
司馬承心大的道,“雖然可怕了點,但沒什麼大問題,程元子不是說了,白英能照顧將軍的。”
陳舟點點頭,“將軍身體沒大問題就好,我們幾人也彆去添亂,庸城還有好多事情需要善後,接下來就算沒有戰爭,也有的忙的,至少不能讓將軍有後顧之憂,記住程元子說的,不許在有殺戮。”
幾人點點頭,一邊交談一邊離開。
司馬承幾人離開房間之後。
宋懷英唯一的一絲清明認真的看著白英,赤紅的雙眼乾淨而純粹。
也不說話,就這麼看著,仿佛隻是看著,就能心滿意足。
看著看著,宋懷英好像又有些昏昏欲睡。
白英安撫道,“困了,就好好休息。”
“你不許走。”
“你的抓著我腰帶呢,我不會走的。”
宋懷英看了一眼手中的腰帶,聽話的閉上眼。
就像一個明明滿是凶煞邪氣的妖孽,在白英麵前卻溫柔純粹。
對她和對其他人,宋懷英判若兩人。
宋懷英又睡了。
白英守在宋懷英身邊,想著這次的事情,居然有楚雲錦在其中摻和,如今楚雲錦被困在城主府,又是怎麼通知通知大哥,是怎麼聯係的呢。
但眼下,宋懷英這邊更重要。
等宋懷英穩定一些,在想辦法詢問楚雲錦。
……此時的白欽。
就在城主府附近的一間客棧裡。
他被騙了嗎?
他所做的一切不但沒有幫到阿英,反而讓阿英陷入了困境。
他最近到底都在衝動些什麼,腦子出問題了嗎?
什麼楚雲錦,什麼魂魄問題,他都不知道。
他隻知道他刺傷了宋懷英,如果宋懷英出了什麼事,阿英不會原諒他的。
和白英分開之後,白欽就這樣獨自一人坐著,一言不發。
……而另一邊,算計了這一切的楚雲錦有些遺憾。
宋懷英沒能殺了白欽,居然反而被白欽傷了。
她作為魂魄這麼多世,知道這白欽便是第一世的白宏遠。
不管是作為父親,還是作為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。
那個老不死的都護著白英,真是該死。
要是宋懷英這一世,在殺了白欽。
那他和白英之間就真的會決裂,那就有好戲看了。
不過如今情況也不算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