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城主府之後,有大夫包紮了楚雲錦臉,沒有人太過注意她,大夫便又配合雪兒去給其他人解毒。
楚雲錦假裝醒來,然後發現自己毀了臉,淒慘的大哭大喊。
就往城主府外跑,當即有侍衛攔著她,說她受傷這麼重,到處跑不安全。
楚雲錦像是一個被毀了臉的姑娘,無法接受,直接拿出一把匕首對準自己的脖子。
“讓開,我如今已經這樣了,我現在就要離開,要是誰敢攔我,我就不想活了。”
“這位姑娘,你彆衝動,快放下匕首,我們不攔你。”
城主府中,大部分是宋懷英的親兵,這些人曾經把賀淩當初仙女一樣。
可如今,麵對麵,也沒有一個人能認出這身體這是賀淩。
眾人不敢上前,楚雲錦就這麼成功的逃離城主府。
然後楚雲錦隨便找了一塊紗布,把臉上一層一層的纏了起來。
隻露出來一張嘴,整個頭臉都纏滿紗布,起來又詭異又可怕。
賀淩大怒,“為何不給我處理臉上的傷口。”
楚雲錦無所謂的道,“已經這樣了,處不處理都一樣。”
此時的賀淩本就不怎麼相信楚雲錦了,兩人頓時在身體裡你爭我奪爭鋒相對。
賀淩覺得她或許被騙了,這個女人答應她的事情不會做到的。
如今毀了這張臉,她就更不可能再回到宋懷英身邊了。
已經逃出了城主府的楚雲錦,也懶得再繼續哄騙賀淩。
敷衍都懶得敷衍了,隻是牢牢的強占著這具身體。
然後等著。
既然她耍手段沒用。
那就等著,等著過些日子,白英的十七生辰。
她可從來沒有忘記,她對白英的主咒。
生生世世活不過十七,眼看就要到時日了,她當然要好好的等著。
賀淩這具身體已經暴露,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,楚雲錦不在乎賀淩的想法。
對她來說,賀淩已經算是一顆棄子。
對於一顆棄子,楚雲錦當然不需要再去欺騙,隻是死死的壓製就好。
知道這些的賀淩,心中的怨氣更重。
這些曾經對白英的怨氣,但如今居然莫名其妙的,把這些怨氣大部分的轉移到了楚雲錦身上。
一個女人的怨恨,很大程度上,絕對會更恨那個欺騙她,給她希望,又讓她絕望的女人。
城主府中,直到傍晚,白欽才醒來了。
看到自己出現在城主府,因為他之前帶走白英,傷了宋懷英,城主府的人看他的臉色都不太好。
接到通報的白英立即過來見白欽,當然身邊還跟著一個宋懷英。
白欽看了一眼宋懷英,想說點什麼,可沒說出口。
因為宋懷英一身可怕的殺戮氣息,看都不看白欽一眼。
宋懷英很厭惡白欽,沒有哪個男人,會喜歡彆的男人,對自己的女人有過多想法。
但宋懷英不會對白欽怎麼樣。
即使白英沒有牽著他的手,他也不會對白欽怎麼樣。
這一世,他不會在傷她重要的人。
白英連忙上前問道,“大哥,到底是怎麼回事,怎麼會所有人都中毒了,是誰乾的。”
白欽搖搖頭,“是一個瘋女人,先彆說這個,阿英,你之前說什麼楚雲錦,什麼魂魄出問題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的確要和白欽好好說清楚。
之前宋懷英情況不好,白英都沒找到機會去見白欽,和白欽解釋。
此時快速的和白欽說了她和楚雲錦魂魄之爭的事情。
聽得白欽心中大驚,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。
白英怕白欽不相信她,還說了一些,當初在長寧侯府第一次見白欽時候的狀況,表明自己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