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英心中狂跳,連忙翻身下床,隨手扯了一件外衣,鞋都沒穿,就往外跑。
現在發生在宋懷英身上,任何不合常理的事,都有可能是大事。
白英跑到程元子那邊,砰砰砰的敲門,“程元子快醒醒,快開門,宋懷英出事了。”
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的程元子,突然聽到宋懷英出事了,一下就嚇清醒了,連忙跑了出來。
“出什麼事了?
將軍呢?
情況怎麼樣?”
“他好像陷入了夢魘當中,無論我怎麼叫,都無法醒來。”
聽著這話,程元子一拍腦門,“糟了,突然這樣,或許是某個地方發生了動亂,出了人命傷亡,快走,我去看看情況。”
白英緊緊地抿著唇,和程元子一起往回跑。
腳上穿來刺痛,這才發現,自己沒穿鞋。
宋懷英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,但卻躺在床上無法醒來。
程元子叫了幾聲將軍,然後程元子從懷裡拿出一個鈴鐺,在宋懷英耳邊搖了搖。
鈴鐺聲音清脆,仿佛震入心底。
宋懷英猛的睜開眼睛,這才醒了過來。
醒來的宋懷英,本來看見房間裡多出一個程元子,帶著夢魘中醒來的滿身戾氣。
這時一旁的白英爬上床,撲了過去,緊緊的摟住宋懷英的脖子,“你醒了。”
宋懷英赤紅的雙眸,那絲清明看向白英,“怎麼了?
彆怕。”
宋懷英明明一身煞氣,卻能清楚的感知到白英的情緒。
知道她此時有些害怕。
白英深吸了幾口氣,這才放開宋懷英,“你之前陷入了夢魘當中,到底夢到了什麼?
我怎麼叫你都醒不過來。”
宋懷英微微皺眉,“我之前夢魘了?
我不記得。”
聽著這話,白英看了程元子一眼。
程元子把手裡的鈴鐺遞給白英,然後故作輕鬆的道,“既然將軍醒了,那沒什麼大事,可能就是做噩夢了,下次用這鈴鐺搖幾下就行。”
白英點點頭,收好鈴鐺。
之後無論如何都叫不醒宋懷英,這鈴鐺卻能叫醒,絕對不是普通之物。
程元子並沒有多說,離開了房間。
宋懷英突然怒氣更重,“你的腳怎麼回事?”
白英這才想起,之前太著急,忘了穿鞋。
這身體本就嬌弱,這跑了一路,腳底都被劃傷了。
宋懷英自己怎麼傷,怎麼病都沒關係。
可他見不得白英受傷。
從最初,她為了他,一次次傷痕累累開始。
宋懷英也無法看著白英受傷。
“宋懷英,你彆生氣,我沒事。”
白英莫名有些心虛,就像作為白虎的時候,做錯了事,不敢麵對將軍。
“怎麼弄傷的?”
宋懷英問。
“可不就是忘了穿鞋,走了一圈,就這樣了。”
“忘了穿鞋?”
在這麼說下去,宋懷英肯定要生氣了。
白英突然抬起小腦袋,在宋懷英臉上親了一下,然後才一臉鎮定的道,“是的,就是忘了穿鞋。”
宋懷英愣了一下,“你在做什麼?”
拿白英沒辦法,生氣都生不起來。
隻是黑著臉,去打了水,蹲下身給白英清洗腳上的泥。
然後小心翼翼的給白英上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