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這些極其無語的不要臉,綠盈緊緊牽著林軒的手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說,她也沒有學會辯駁,隻是心中有些難過憤怒。
宋懷英半靠在馬車裡,從馬車門看出去,看著白英已經微微眯起雙眼,知道看似平靜的白英,其實內心早已憤怒無比。
又是一個三日之期,趁著這短暫的時間,馬車中的宋懷英,快速的取了心頭血。
不管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,這取心血的事情絕對不能斷。
他已經習慣性做這些,動作極快,下手很有分寸。
當他的心頭血滴落在聚魂珠上的時候,馬車之外的白英,微微皺眉情緒一震。
那雙本來就憤怒的目光,像是沾染了一沉血霧,帶著冰冷和煞氣。
這一刻,白英突然覺得,這鎮上好多人都該死。
人又如何,妖又如何。
沒有善惡的人,還不如妖。
白英周身的氣息越來越躁動。
這時,她突然聽到馬車裡傳來宋懷英的聲音,“英兒,過來。”
僵在原地的白英,因為宋懷英的聲音回過神來。
她微微眯起眼看了一眼那些還在撞擊屏障的雲湖鎮人,還是朝著宋懷英的馬車走了過去。
她爬上馬車,眼底有著戾氣。
宋懷英伸手揉了揉白英的頭,習慣性的動作,輕輕的安撫著白英,“彆氣,程元子說過,一切善惡皆有因果,不必氣憤。”
白英不言語,她怕自己忍不住衝過去,把這些從她進入雲湖鎮就看不慣的人通通的暴打一頓。
或許是想著眼不見心不煩,白英趴在宋懷英的腿上。
像是小老虎一樣,在最煩悶的時候,隻想靠近宋懷英。
宋懷英又揉了揉白英的腦袋,柔聲說道,“彆氣壞自己,他們無法離開雲湖鎮。”
說完,宋懷英從懷裡拿出了那顆水運珠子,輕輕的在手中轉了轉。
那珠子中的一團碧綠湖水,也跟著宋懷英的動作輕輕的轉動了一下。
這時馬車外的所有人,都聽見了馬車中傳來了說話聲。
這說話的聲音帶著凶煞之氣,卻又冷漠的讓人產生一種平靜的錯覺。
“百年之前,你們欺騙雲湖女,各種自私算計,極其險惡的把她困在雲湖鎮,之後事情的發展並沒有如你們願,發生悲劇,卻把一切的責任都推給本是受害人的雲湖女,這些都是債,你們想要自由,那必須要還清債務,隻有還清這些惡,你們才能離開,不然到死都無法離開這雲湖鎮。”
宋懷英平靜無波的聲音傳來,然後大家發現,本來在輕輕晃動的無形屏障,一下子又變堅固起來,堅固得他們怎麼撞,都無法撼動一分。
眾人罵得更凶了,但也有少部分人聽著這些話陷入了沉思。
個雪兒買過冰糖葫蘆的男孩,看著自己還是身體隻能出去一般。
這說明什麼,說明百年之間,他曾經有惡,隻是也有善。
馬車裡的帶著煞氣的聲音繼續傳來,“從此以後,百年乾旱,生老病死,困居於此,一切好自為之。”
沒有人懷疑宋懷英說的假話,在聽到宋懷英的聲音,他們就知道,這個男人說的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