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辰不算長,但對於已經在庸城呆了兩日的白英,就顯得有些漫長了。
肩膀處還在發疼,好像又有些暈了。
鐵匠鋪外響起砰砰的打鐵聲,裡屋卻有孩子認真地讀書聲。
一個時辰之後,宋懷英神色凝重的對著白英點點頭,“的確在他身體裡。”
白英看了一眼還在認真讀書的小楠楠,“居然真的在孩子身體裡,他現在看起來沒有任何特殊,如果金精塊在他體內,孩子能不能像綠盈一樣自己取出,會傷到孩子嗎?”
白英不會傷害無辜,更加不會傷害眼前這個可愛的孩子。
所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,如果他們要拿出孩子體內的金精塊,會不會傷到這個可愛的孩子。
程元子搖搖頭,“不會傷到他的,這金精塊在一個普通孩子身體裡,對他沒有好處,可以試試看他能不能自己取出,如果不能,那這件事情隻有你能做到了,但是會讓你身受重傷。”
白英聽這孩子不會出事,倒是鬆了一口氣,如果真的因為他們要找東西,就害了孩子,白英絕對下不了手。
至於她自己身受重傷,這就沒什麼了,反正受傷,她都習慣了看白英如此淡然,程元子歎了一口氣,要真讓白英身受重傷,出去他可能會被將軍給滅了。
程元子唉聲歎氣,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臉,深吸一口氣振作起來。
“我們先去和孩子的父親談談,看這金精塊是什麼時候到孩子身體裡的,在看孩子能不能自己想辦法取出金精塊。”
他們說這些的時候極其小聲,沒有讓孩子聽到。
白英溫和地對楠楠說道,“小楠楠,你先讀書,我出去和你父親說點事情。”
小楠楠乖乖地點頭。
白英這才領著程元子出去,已經過了一個時辰,張勇把今日需要打的鐵已經打好了。
眼下燒了一些熱水,給白英他們泡了兩杯茶。
麵對張勇這樣老實普通的人,白英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道,“張勇大哥,我們現在已經確定要找的東西,就在楠楠的身體裡。”
張勇頓時嚇得臉色發白,“你們在說什麼,楠楠身體裡有什麼?
是不是他胡亂吃下了什麼不該吃的呀,會不會有危險啊!”
“張勇大哥先彆急,那是一塊金精塊,不會對楠楠造成危險,但這五行之金,如果在楠楠身體裡時日太長,或許會讓楠楠變得介於人和妖之間,不過我們有辦法能取出,不會傷害孩子,我知道我眼下說的這些,很匪夷所思,但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張勇用了好一會兒,才消化白英說的什麼五行,什麼妖。
也幸好說的人是白英,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,張勇都不會相信。
但眼下,張勇信了。
白英繼續問道,“我就是想問問你,楠楠這孩子,有沒有在某個時期,發生什麼奇怪的變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