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怎麼這樣,我們隻是好心,難不成還錯了?”
程元子第一次覺得這些羅裡羅嗦的百姓,此時是真心讓人厭煩,他都說了,隻要讓路就好,讓路就好啊!……入口處的宋懷英。
再白英拿走水運珠之後又繼續等著。
然而突然有一刻,宋懷英捂住心口位置,整個人都摔在了馬車裡。
楊帆一直守在馬車旁,聽著馬車裡的響動,沉聲問道,“將軍,沒事吧?”
好一會兒馬車裡才傳出宋懷英的聲音,“沒事。”
雪兒端著手中的藥,對楊帆說道,“一直在馬車裡休息,能有什麼事,可能是今日的藥喝的有些晚了。”
雪兒還在因為白英的獨自冒險,心中不滿。
端著藥還沒有走到馬車旁邊,馬車裡的宋懷英突然下來。
雪兒把裝著湯藥的碗遞了過去,“將軍先喝藥。”
以往的宋懷英都是非常配合,每次雪兒端來的湯藥,都二話不說乖乖的喝了。
但這一次,思緒不知道在哪裡的宋懷英,直接從馬車上跳下來,快速往前走,撞翻了雪兒手中的藥碗,一言不發,沒有停下。
雪兒看在地上都撒了的湯藥,剛想問將軍怎麼了,就看見宋懷英朝這著一個方向直直地走過去,然後就這麼消失在了迷霧當中。
雪兒瞪大眼睛,下意識的跟著跑過去。
然而她跑過去,這迷霧依舊是迷霧。
並沒有像將軍他們。
走進這迷霧中就換了一個世界。
雪兒心中一慌,喊到,“將軍?
將軍你在哪裡?”
楊帆也跑了過來,“怎麼回事將軍呢?”
“將軍進入了這迷霧當中,不是說因為身體不好不能進去嗎?
剛才他從馬車上下來,二話不說直接就往裡走,就這麼進去了。”
雪兒和楊帆沒有辦法進去。
都沉默的守在入口處。
宋懷英就這麼沒有任何交代的,直接闖入了陰陽之下的庸城。
那黑紅色的霧氣,在宋懷英一踏入的瞬間,都開始叫囂翻騰起來,宋懷英隻感覺這天地之間有股巨大的壓力,狠狠的壓在他身上,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和骨肉都承受著巨大的壓迫和痛苦,仿佛是要把他鎮壓在原地。
但他怎麼能停留在這裡,心口處的疼痛提醒著他。
她出事了。
是啊,他能感覺到白英出事了,白英本就是靠他的心頭血養著。
一旦出事。
涉及到生命危險,宋懷英這裡當然會有一定的感應。
明知自己不能進入這陰陽之下的庸城,可他珍惜這條命,他不能死,都是為了能救白英。
如果白英出事了,這一切就沒有意義了,所以宋懷英在心口一痛的一瞬間,都不去想後果,直接闖了進來。
冥冥中仿佛有感應一樣,朝著白英的方向快速跑去。
他看到了那片光亮,於是腳步越發的急切。
宋懷英跑了過去,“讓開!”
之前還不滿讓開,對著程元子指指點點的人群,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後,快速的讓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