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英被雪兒扶著。
從土元說,都是真實之後,白英就一臉慘白。
此時滿腦子都在想,既然夢境是真,那第一世真的是她殺了宋懷英啊。
而夢境中,宋懷英在業障爆發之後,就已經知道了這些,為何還能為她付出那麼多。
宋懷英每次看見她的時候,看見這個他第一世的殺害者,又是什麼樣的心情。
宋懷英走到白英身邊,白英腰間的鈴鐺輕響了一下,宋懷英看了一眼白英腰間的鈴鐺,就要伸手去扶白英,“怎麼了?
有哪裡受傷了嗎?”
白英再次退後半步,她低著頭,避開宋懷英的視線,也避開宋懷英伸過來的手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宋懷英。
她不知道第一世的時候發生了什麼,她怎麼會真的殺了宋懷英,難道是為父報仇嗎?
不會的,她當初從光陰長河回到後世時候,經曆了這麼多事,不可能會報仇的。
麵前的人,是她最依賴,最喜歡的人。
是她上輩子作為白虎,甘願為他赴死的。
是她這輩子作為人,悄悄動心了的。
如今無法麵對。
白英躲宋懷英,宋懷英也沒覺得有什麼,失去了情魄,讓他對白英的態度平靜了很多,如果是以前白英躲著宋懷英,宋懷英平靜的麵孔下,還不知道會多難過。
此時見白英躲開,宋懷英放下了想去扶白英的手,隻是問道,“到底怎麼了?
傷到了嗎?”
白英一言不發,沉默著。
這個狀態的白英,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。
宋懷英殺氣騰騰的看了一眼小泥人樣子的土元,轉頭去問雪兒,“雪兒,發生什麼事了?”
雪兒這才說道,“他就是土元,把人陷入地下,讓人在沉睡中由噩夢變成美夢,然後一直這麼沉睡下去,生活在美夢中,就可以在這裡陪他玩,是將軍身上帶有五行之物,讓土元心生親近,他才會對我們動手,姐姐沒受傷,可能是還沒從噩夢中緩過來。”
原來隻是做噩夢了,被嚇到了,宋懷英稍微放心了些。
楊帆也被土元放了出來。
程元子低聲和楊帆說了情況。
然後除了低頭沉默的白英,所有人都望著這小泥人兒,眼神可不算和善。
小泥人嚇得退到雪兒身後躲著。
之前覺得會下毒的雪兒很可怕,現在發現,這幾個人高馬大的人,看起來更可怕。
膽小的土元,簡直要嚇蒙了。
聽著聲響,不遠處衙門的人快要追過來了,程元子看了那邊一眼,板著一張臉,故作凶狠的對土元說道。
“你知道我們在找五行之物,眼下你隻有兩個選擇,要麼被我們抓走,要麼自己跟我們走。”
其實程元子就是恐嚇一下,他們這裡除了將軍和白英,其他人連觸碰土元都做不到,五行之力遠比普通人想的強大很多。
真誠心要跑,他們也很難抓住。
眼前這嚇壞了的小泥人兒,真就不敢動了,仿佛程元子說兩個選擇,他就聽話的隻有兩個選擇。
小家夥突然抬起頭來,奶聲奶氣的道,“那我選跟你們走,我真的能跟你們離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