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元子回過一看,就看到白英就這麼闖了進來。
之前為了把那山神拉下神壇,將軍拿出了取心血的匕首,白英就明確的說了,她已經知道將軍還在取心血的事了。
如今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程元子看了看將軍,又看了看白英,很自覺的說道,“小白英,你既然過來了,就你看著將軍吧,我先出去了。”
白英和宋懷英都沉默,不發一語。
程元子說完,退了出去,關上房門。
宋懷英手中的匕首並沒有放下,看著白英問了一句,“怎麼過來了,情緒好些了嗎?”
白英依舊沒有說話,隻感覺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自己的情緒,一步一步的朝著宋懷英走過去。
走過去之後,她就這麼沉默地站在浴桶邊上。
宋懷英見白英沒有反應,也不說話,就微微側過身去,打算先取心血。
他拿起匕首和聚魂珠,就要動作。
那把帶著凹槽的匕首,白英隻看一眼就覺得刺目。
眼看宋懷英的匕首就要刺下去,就在這時白英突然動作,直接伸手奪了宋懷英手中的匕首。
由於如今宋懷英的情況太過虛弱,這麼毫無防備之下,輕易的就被白英奪去了匕首。
白英急促的不停大口氣呼吸,情緒越來越激動。
宋懷英有些詫異白英的舉動,剛想問白英怎麼了,既然已經知道他取心血的事,以後都冷靜的回避,那為何今日突然這般激動。
白英已經神色有些瘋狂。
大聲的喊道,“不許,我不許你再取心血。”
宋懷英皺眉,以為白英還沉浸在噩夢中,語氣儘量平和的道,“彆胡鬨,把匕首給我,不會有事的。”
白英卻沒有冷靜,神情是更加激動,情緒越發不穩。
她把手中的匕首一下子摔在地上,喊道,“你不許再取心血,不許再為我做任何事,我說了不許,不許!”
白英此時的樣子,身體周圍居然有些許煞氣在浮動。
宋懷英見狀,嗬斥道,“冷靜一些,你好像因為我也沾染了一些煞氣,情緒不要如此激動,取心血之事,我自有分寸,不會出事的。”
白英不停的搖頭,眼神裡帶著痛苦,居然顯得有些竭斯底裡。
“宋懷英,你什麼都不欠我,你不需要為我做這些的,你早就已經知道了,第一世是我親手殺了你,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?
我是殺害你的凶手,你為何還要如此對我,你不要再為我做任何事。”
白英的情緒是真的有些陷入瘋狂。
和宋懷英之間,這前世今生的糾纏,白英什麼都可以不在意,唯獨這件事情不能。
她親手殺了他啊。
而他一直都知道。
看著如此接斯底裡的白英,聽著這句話,宋懷英微微變了臉色。
宋懷英沉聲道,“你聽誰說了什麼?”
白英的表情,沒有流淚,卻像是在哭。
“你早就知道,你一直都知道,宋懷英,我已經欠了你一條命,這一世,我不想再繼續欠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