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秦武跑步的姿勢有一點輕微的不對。
白英沒有過多關注,沒有發現。
雪兒卻發現了,皺著眉頭說道,“你是不是傷了肋骨?”
秦武點了點頭,“之前和那畜生打鬥的時候,斷了兩根肋骨。”
斷骨之痛,可不是什麼輕微的小問題,可眼前這家夥,還像個沒事人一樣跟著他們跑。
之前為了掩蓋身上的臭味,還撒歡似的在泥漿裡麵滾來滾去,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像骨頭斷了的人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,連雪兒都沒有注意到。
直到走得近了,雪兒這才看出這人傷了肋骨。
看著大家都望著他,像是在關心他。
秦武撓撓頭,不好意思的道,“是我沒用,連那攔路蛇都打不過,還傷了。
兩根骨頭而已,沒事的,我之前已經正骨回來了,我還把腰帶給拴了上去固定,過些天就好了。”
說著這秦武又笑了起來,真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人能如此天真。
雪兒見骨頭真的矯正了,也沒多管。
就這樣繼續出發,秦武得到了一匹馬,得以在近一些的位置和大家走在一起。
距離近了之後,秦武就忍不住多話起來。
問著一些姑娘可曾婚配,姑娘芳齡幾何,姑娘家住哪裡,姑娘去涼城有什麼要緊事嗎,有沒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。
一行人就隻聽到秦武一個人的說話聲。
以前白英有時候嫌程元子太吵,現在才知道相比起來程元子可好太多了。
眼看著白英不耐煩,程元子小聲地示意,讓秦武彆再說話了。
但這人根本聽不懂程元子委婉的表達,還在絮絮叨叨。
因為,秦武對宋懷英會有巨大的幫助,大家便打算忍忍。
這個時候宋懷英突然感覺到,靠在他懷裡的白英,身體微微一僵,然後又像是強行的壓下了這種僵硬,放鬆下來,重新靠在他懷裡。
兩人本來就騎著同一匹馬,白英輕輕地靠在宋懷英懷裡。
有點輕微反應,宋懷英都能感覺得出來。
宋懷英知道,這是疼痛又發作了,一路上這種事情發生過太多次,宋懷英早就能通過最小的反應發現。
他什麼都沒問,隻是一手拉著韁繩,一手輕輕的放在白英腰間,把白英攬在懷裡,讓她坐的更舒服一些。
然後宋懷英看向秦武,一身煞氣微微釋放,漠然的說道,“安靜一些。”
秦武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乖乖點頭。
秦武就真的安靜了下來,當然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聽宋懷英的話。
安靜下來之後,秦武還是眼巴巴的看著白英,這一看可就不對了。
宋懷英可抱著白英呢,這兩人之間關係怎麼看都不是一般的關係。
秦武看著這一幕,頓時有些羨慕,然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現在可不是羨慕的時候呀。
他結結巴巴的開口的,“你……你們,你們是什麼關係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