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就是那座山體噴發的火焰,幾乎覆蓋半個涼城,但這都不是讓大家最為絕望的,讓這涼城成為空城的最主要原因,其實是因為這些火焰會流動,會襲擊人,這次回來,火焰團好像更多了。”
麵對這樣半個涼城都是的火焰,他們都是血肉之軀,要怎麼通過,怎麼靠近那座山。
張林耐心的對著大家勸說道,“你們先彆著急,現在正是這些火焰團活躍的時候,他們不會一直攻擊人的,找準時機,還是能想辦法通過。”
怎麼能不著急,白英的臉色越來越蒼白,等天黑之後,又一個要需要取心血的三日之期已經到了。
到時候白英渾身的疼痛,會比上一次更加劇烈,都不一定能忍下來。
但如今,不能衝動,火焰這種東西,一旦觸碰到人身上,他們在強大,隻怕都隻有死路一條。
來不及了,宋懷英目光深沉的看了白英一眼。
然後說道,“既然現在不適合繼續行動,我們暫時先找一個落腳的地方。”
張林聽著,連忙說道,“要找落腳的地方我知道,我家離那座山距離比較遠,這些火焰團也基本不會過去,我這就帶你們去。”
說著,大家跟著張林離開。
程元子悄悄的歎了口氣。
秦威之前在泥漿裡打滾,弄得滿身的泥,在出來之後不久就因為太熱,泥乾了,這家夥看起來更狼狽了。
但就算如此狼狽,他還是滿眼放光,精神奕奕。
一路上找到機會就想離白英近一些,找到機會就要逮著說上兩句話。
可白英沒精力理會這些,天快黑了,她已經開始疼痛了。
一路安靜的還能忍著,突然她覺得看向前方的目光些模糊,馬兒在往前走,一下一下的顛簸,白英天旋地轉,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就從馬背上摔了下去。
宋懷英和白英本來就同乘一騎,宋懷英反應極快,伸手去拉。
可如今宋懷英的身體,根本跟不上他的反應,長期的取心血,又加上失去了一魄,曾經強悍無比的宋懷英,現在虛弱的猶如孩童。
他伸手的確是抓住了白英的手臂,但這樣摔下去的力道,他並沒能把人拉起來,反而宋懷英的胳膊,發出輕微的哢嚓聲,好像脫臼了。
手已無力,但宋懷英不肯放開,眼看著就要和白英一起摔下去。
宋懷英的身體早已透支了啊,極其的虛弱。
就在這時,那一直樂嗬嗬的秦威,比所有人反應都要快,他一下子從馬背上跳下去。
以一種,常人難以想象的爆發力,猛地衝上前去,雙手接住了快要落地的白英。
然後肩膀一撞,把撐不住要跌下來的宋懷英,撞了回去。
或許是因為覺得自己身上太臟,秦武兩隻手臂往前平舉著,就像捧著一件什麼寶貴東西一樣,就這麼捧著白英。
這一變故大家都圍了過來,關切的看著白英。
宋懷英看了一眼自己脫臼的胳膊,微微皺了眉。
他現在,弱的無法保護她了嗎?
白英甩了甩頭,讓自己清醒過來,“放我下來。”
秦武聽話地小心翼翼地把白英放下來,“姑娘放心,我一直注意的姑娘,就算姑娘再次摔下馬,我也會接住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