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著這一幕都說不出話來。
程元子想著將軍為白英做的那些種種,昨日才取了心頭血,如今又咳血,那可是有致命危險的。
心中憤怒的程元子,朝著白英吼道,“白英,你這是在做什麼?
你明知道將軍為你做了多少事,你居然對將軍動手。”
在場沒有人說話,隻有雪兒下意識地攔在白英麵前。
但雪兒此時臉上的神情也是茫然,她也覺得姐姐這麼做不對,姐姐不應該推將軍,她隻是下意識地在維護白英。
可白英看著宋懷英吐血之後,沒有上前關心,更沒有難過道歉。
隻是冷笑一聲說道,“宋懷英,你自己說的,你如今身體虛弱,取火靈的事隻能靠我,現在這一推就倒的樣子,跟上我,你又能做什麼?
給我添亂嗎?”
白英從來沒有這樣對將軍說過話。
但是在昨晚之後,白英仿佛整個人情緒巨變,此時對誰都冷漠諷刺,毫不客氣。
宋懷英咳了好一陣,才勉強停下來,嘴角還掛著鮮血,放低聲音道,“英兒,不要任性。”
聽著這話,白英突然笑了起來,柔柔弱弱,卻笑得邪氣四溢。
“任性嗎?
你該不會以為我是要逞強,大公無私的去犧牲吧,我要是死了,誰去給你把火靈拿回來。
等我取得這火靈之後,不管當初有什麼愛恨情仇,宋懷英,我再說一次,我們兩不相欠,你也彆再一臉深情的為我取心血,如果你再這樣,我大不了一死,也不願意再欠你宋懷英什麼,今日如果誰非要跟上,彆怪我出手。”
身帶煞氣滿身殺意的宋懷英他們見過。
可這樣的白英,大家卻都沒見。
昨夜宋懷英險些出事,鈴鐺當中的情魄虛弱了一陣,導致白英,在那陰陽之下的庸城沾染的煞氣微放,有些收斂不住。
好吧,其實也是她故意不加收斂。
她打算自己一個人去往前方那座山,任何人不許跟著。
這是白英第二次對宋懷英說,兩不相欠。
話雖然這麼說,但其實她心裡認為,她欠了宋懷英好多,如今不想再繼續欠下去,所以隻能如此決絕。
宋懷英微微眯起了眼,也是少見的對白英展露出自己的氣勢,“白英,你在威脅我!”
白英認真的點點頭,“是的,我在威脅你,也在威脅大家。”
白英如此強勢。
如今白英疼痛消失,白虎之力全麵恢複,大概除了一個戰鬥力不詳的秦武,其他人都不是白英的對手。
至於雪兒,隻怕白英動手殺了她,她也絕對不會對白英用毒。
明明一路走來,互相生死扶持的一群人,就因為白英突然的變化,像是要這麼決裂一樣。
傻傻看著這一幕的秦武,想了想,突然反應過來,一下子站到白英身後,“姑娘,我是站在你這邊的。”
這話簡直就像是在說,你不讓其他人去可以,那我跟著你去呀。
白英點了點頭。
這個時候白英居然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