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帆不懂這些,去買了兩對紅燭,然後就等在門口。
突然聽到了街邊的人,在小聲議論。
“這幾年真是,天災人禍不斷,死了這麼多人了,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。”
“我怎麼知道,聽說啊,這一切和那個赤瞳者有關,他要是不死,這天下就會一直災禍不斷,真是作孽呀!”
“所有人都在說,赤瞳者是當年那位將軍,不知道人到底藏哪裡了!”
“那位將軍不是大義淩然的嗎?
我要是他,絕對會為了天下人去死,這弄得人心惶惶的,日子真是難安啊。”
兩人小聲的談這話,從楊帆身邊走過。
楊帆本來拿著紅燭,有些開心,一下子臉色就沉了下來。
接下來,楊帆和李雯繼續購買,李雯開開心心的並沒有注意。
楊帆自從吸收了五行之力之後,聽力比常人好許多,這些壓低聲音的議論,他也聽得清清楚楚。
外界,從沒安寧。
這是這一次出來,好像比上次,情況更不好了。
楊帆覺得,他們這段時間,隻怕不適合在隨意出涼城了,索性他便去多買了一些糧食,雜物。
買好要準備的一切之後,天都黑了,楊帆架著馬車去了迎來客棧。
雪兒比楊帆他們先到,三人在這裡會和。
要了兩件上房,楊帆一間,雪兒和李雯住一間。
不是為了省銀子,而是楊帆有些不安,李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婦人,和雪兒住一起,比較安全。
李雯像是閒不下去,就這麼在客棧房間裡,拿出那做紅蓋頭的紅布,就開始繡了起來。
李雯是個普通婦人,不會去注意那些細細碎碎的議論。
可楊帆都聽到了。
獨自四處逛了一圈的雪兒,當然也聽到了。
在客棧裡,也有人滿臉厭惡的在議論,說沒想到宋懷英居然逃了,還不顧天下安寧,苟活了這麼多年,真是該死。
將軍當年的功績,這些人早已忘記。
如今,宋懷英隻是安安靜靜的活著,好像都是有罪。
雪兒一咬牙,食指微動。
楊帆一把抓住雪兒的手腕,微微搖頭。
雪兒冷哼一聲,轉身要回房間。
“雪兒,不要衝動,我們許久沒有出來了,如今外界越發不穩,我們能做的隻有冷靜,涼城與世隔絕,不管發生什麼,你我都會護住大家,不能因為衝動毀了主子他們求來的安寧。”
雪兒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,我什麼的不會做。”
楊帆想了想,病不太放心,雪兒身為毒女,出手有多恨,楊帆可是親眼見過的。
於是楊帆直接把雪兒拉進了他的房間。
“你今天就住這邊,我如今聽力極好,我會注意著隔壁李雯的安全,你快休息,我們明日天亮,就會涼城。”
在楊帆心中,雪兒就一直是個孩子模樣,並沒多少忌諱。
可雪兒當初十四,如今五年後,其實已經十九了。
雖然還是孩童模樣,但早已是個大姑娘了。
哪有這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