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楊帆同住一屋,雪兒這麼冷的一個人,都有點僵,但卻沒有拒絕。
或許不止楊帆不放心她,就連她自己都不放心自己。
姐姐好不容易才擁有的平靜快樂,這些人卻都在盼著姐夫死,她巴不得把這些口吐惡語的人,全都毒啞了。
第二日,三人把所有購買的東西都搬上馬車,一起回了涼城。
楊帆和雪兒情緒都有些冷,也就單純的李雯,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李雯滿意的看著那些漂亮的紅布,想著這布可真好看,到時候做出來的蓋頭肯定很漂亮。
三人天亮就出發,在傍晚時分才到達了涼城,把馬車上的東西都往下搬。
程元子也跑了出來,幫忙卸貨。
五歲的東東,看著那些紅布,紅燭,孩子天真的喊著,“要看新娘子嘍。”
不用說,那肯定是程元子教的。
李雯哭笑不得,“東東,你一邊玩去,彆搗亂。”
東東乖乖地嗯了一聲,就不在旁邊瞎喊,反而乖巧的跑過來,幫著大家一起把馬車上的東西搬下來,挑一些輕巧的拿。
宋懷英和白英也出來了。
程元子一邊搬東西,一邊樂嗬嗬的對宋懷英道,“老爺呀,我研究過老黃曆了,就明日是個良辰吉日,咱們就把成親的日子定在明日吧。”
說明日就適合大婚,宋懷英沒有意見,白英當然也更不會有意見。
李雯想了想自己繡蓋頭的進度,今晚稍微趕一下,明日也來得及。
眾人都覺得可行。
程元子自言自語的道,“那我還得趕緊,去選一個最好的時辰,這些東西你們搬下來,我得去看老黃曆了。”
說著程元子就跑回屋子,拿出那本都翻舊了的老黃曆,認真的研究起來。
李雯拿著嫁衣,叫了白英去試試嫁衣是否合身。
本來嫁衣這種東西,是應該白英親自去選的。
但白英現在的狀況,可辦不好這些。
白英看了宋懷英一眼,宋懷英點點頭。
白英就跟著李雯回房間了。
白英聽話地換上這一身紅嫁衣,李雯看著白英身上的這些傷痕,心中歎了口氣,不免覺得有些可憐。
但想著大家對白英都這麼好,這種同情的情緒又很快的消散。
李雯讓白英轉了一圈,她左右看了看。
她彎腰輕輕扯了扯嫁衣的腰部,“腰部好像有些鬆,你脫下來,我今晚幫你改改,保準明日剛好合身。”
貼喜字的貼喜字,繡蓋頭的繡蓋頭,各自忙碌的準備著。
程元子,認真的挑選了好久,才挑選了一個合適的時辰。
反而最在乎白英的雪兒,沒在外麵幫忙,從鎮上回來之後,雪兒就一直在房間裡。
不知道她在忙碌什麼,房間裡居然有著淡淡的血腥氣。
如果楊帆程元子他們看到,絕對會知道雪兒現在所做的不太正常。
這五年的時間,在白英的傷這件事情之上,雪兒幾乎魔愣了。
她在一本古書上找了一種方法。
她沒有辦法醫治好白英身上的這些傷痕,卻意外得知了一種傀儡之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