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沐陽緊繃的身體,這才放鬆。
白英解開捆住宋沐陽的紅色魔氣,心疼的輕輕捏了捏宋沐陽的小臉,“怎麼樣?
沒事了吧。”
宋沐陽呆呆的搖頭,像是今天發生的事,太過超出他的想象,太過驚訝,以至於許久都說不出話來。
他隻是緊緊的拽著白英的衣服。
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,心中有些害怕,他怕這一切是做夢,怕一覺醒來,眼前的人便消失無蹤。
好不容易見到宋沐陽,白英現在全身心都在這個孩子身上,甚至連戰鬥都沒有更多的心思。
她放出了小白狗,“米粒,一個不留!”
來到了這秘境當中,小白狗米粒也發生了一些變化,在靈氣波動開始戰鬥的時候,能變身為麒麟本相,戰力大增。
此時米粒接到白英的命令,直接化身麒麟,朝著這些人衝過去,來了個一通亂咬。
有人想逃,破雲梯自覺的變成了一道屏障。
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白英抱著宋沐陽走遠了些。
走到一片安靜的地方,這才把宋沐陽放了下來。
宋沐陽身上的傷其實不重,畢竟這些人不敢下重手。
白英卻拿出了一瓶,用果兒最好的藥,這瓶藥除非是受傷極重,不然輕易是不會動用的。
“吃下這顆藥就沒事了,彆怕。”
宋沐陽從出生開始,大概就不不會害怕,在虛無中他的手段,甚至不比一個成年人弱,足夠囂張又機靈。
但此時,他真的像一個三歲孩子,麵對娘親的關心,乖乖的點頭。
伸手接過,這顆藥丸咽了下去。
然後他身上的傷,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失。
宋沐陽有些遺憾,這些傷都好了,他就可以自己走路了,不需要抱了。
母子天性,即使是出生之後的第一次見麵,宋沐陽對白英也比對誰都親近。
一種發自內心的想要靠近。
如果說親近的對象,在宋沐陽心中排個號的話。
白英是第一,陪他長大的楊帆是第二,至於宋懷英隻能可憐地排第三了。
“站起來我看看,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?”
宋沐陽乖乖地站起來,在白英身前轉了一圈,然後搖搖頭,“沒問題,所有的傷都好了,你是我……”不知為何,娘親這兩個字,宋沐陽有些喊不出口。
不是因為對母親有所記恨或者不滿,隻是從出生開始,就沒有見到過,情緒上有些不知所措。
白英溫柔的揉了揉宋沐陽的頭,“我想你應該認出來了,我們母子之間自有牽連,我是你的娘親白英,沐陽三年不見,你過得好嗎?”
從出生到現在,隻有楊帆複活的那一次,宋沐陽哭過。
此時,隻是聽著白英這句,你過得好嗎?
孩子突然紅了眼。
沒有哪個孩子,不想和父母在一起的。
特彆是宋沐陽這種,生來早慧的孩子,心中會想的那就更多。
從他有意識開始,就知道他的存在,給自己的娘親造成了一種負擔,甚至是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