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午後學院的大部分長者,在議事堂裡有一個短暫的聚集時間,楊帆等著眾人聚齊之後,在敲門進入了議事堂。
一眾長者,轉頭看向楊帆。
“你是誰?
有什麼事嗎?”
楊帆點頭,“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須稟告各位長者。”
今日這議事堂,就算楊帆不來,也會發生大事。
因為有一部分長者站在三長老那邊,也想借著今天說服其他長者,和三長老站在一起。
為首的一名長者說道,“有什麼事,說吧。”
學院發生的任何事,學生們都有可能會上報長者,所以在議事的時候,有學生過來詢問上報,也不是什麼特殊的事。
楊帆走進議事堂,麵對幾十名長者,重傷初愈,現在戰鬥力還很薄弱的楊帆,一點沒有退縮。
“不知各位是否知曉,學院萬年無主,由雲老和五位長老暫時代為管理學院,但是如今有人卻想,全權掌控學院的控製權。”
一名年輕一些的長者,頓時皺眉,“你在說什麼?
怎麼可能有人能全權擁有學院的控製權?
不可能有人能做到這種事。”
“是的,當這裡是哪裡,這裡可是學院,誰能在學院胡來,無需胡思亂想。”
“好了,快出去吧,彆打擾我們議事,這等毫無根據的事不要再說,說這些話是要負責任的。”
就算楊帆看起來很可信,沒有長者會相信這突如起來的話。
也楊帆深吸一口氣,神情正直而冷靜,“想要對學院造成根本性的改變,的確少有人能做到,但如果這個人是學院的長老呢,如果是學院的三長老,聯合學院之外的金家,諸位覺得有沒有可能呢。”
楊帆膽大的,直接說出了這樣的話,不少長者心中一驚,視線猛地看向楊帆。
楊帆繼續說道,“如果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,那到時候,學院不但掌握在一人手中,甚至,金家的外人,也能對學院指手畫腳,到了那個時候,學院還會是當初的學院嗎!”
空穴不來風,難道真的出什麼事了?
有學生在議事堂提出了這種事,不管真假,是不是都該調查一番。
看著大家的神情,三長老安排在這裡的人,互相遞了遞眼色,暗道不好,齊刷刷的站起來不少人。
“大膽,敢汙蔑學院長老!”
“來人,把這人給我抓住,拖出去。”
楊帆厲聲嗬斥道,“要抓我可以,但是你們這議事堂,如果不能解決學院有可能麵臨的危險,那要這議事堂有什麼用,既然我提出了這個問題,不管是真是假,你們難道不該派人去調查清楚嗎?”
“你這是居心不良,你這是在挑撥離間。”
為首的那名長者,突然抬眸,“先住手,聽聽他到底怎麼說,怎麼會突然扯到長老頭上。”
那三長老的人不滿地道,“老大,我們有必要聽這人胡說八道嗎?
他這才來學院不久,在這裡亂說什麼,這萬年來三長老為了學院鞠躬儘瘁,他就算什麼都不做,咱們學院的人也會聽他的,他怎麼可能會奪權篡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