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內院就算強大又怎麼樣。
外院學生都想不明白,這些他們曾經羨慕崇拜的內院學生,是怎麼才能做出如此不要臉的事之後,眼下還理直氣壯的說這些話。
明明前一刻,他們還跟隨三長老,背叛學院,謀亂奪權。
外院的一個學生,胸前一刀深可見骨的傷口,小聲的罵了一句,“我呸,不要臉的東西。”
內院這些人看五長老沒有反對,高高再上的宋懷英也沒有發話,越說越來勁兒。
平日裡高高在上慣了,從來都不把外院學生放在眼裡,畢竟內院隨便下來一個學生,都能在外院作為最強者。
這麼多年來,學院千挑萬選才在虛無中選出了他們這一批人,怎麼可能放棄。
宋懷英微微抬眸瞥了一眼五長老,傳音給五長老,“這是你們學院自己的事,你自己處理。”
五長老沒有傳音,直接對著宋懷英恭敬的彎著腰,堅定的開口道,“今後公子便是學院之主,學院的所有事情,公子皆可做決定,我聽公子的。”
既然讓宋懷英做決定,宋懷英也懶得推脫。
曾經身為將軍的他,殺伐果斷,對錯分明,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。
於是宋懷英直接說道,“所有背叛者,通通從學院除名,沾染了學院學生性命的,格殺!”
隨著宋懷英的發話,這籠罩著整間學院的力量,變得更加狂暴起來。
這些無形的力量,就像是活了一般,跟隨著宋懷英意誌,做出迅猛的攻擊。
這些平時在外,每一個都可以稱之為強者的人,在這裡,簡直像是淪為魚肉一般,任人宰殺。
包括三長老和金家主,都無力反擊,隻能拚命的抵抗這些金色絲線。
五長老眼神冷漠的看著,帶著一種報複的快感。
之前這些人,對著學生們隨意打殺,逼的學生們一步一步後退,此時,便嘗一嘗同樣的滋味。
宋懷英一邊果決出手,一邊帶著白英落下地麵。
白英在學院門口本就重傷,破雲梯都斷成了兩半。
後又被宋沐陽身上的神魔之氣,割裂得到處是傷口。
宋懷英伸手,輕輕的拂過白英身上的那些傷口,那些血跡斑斑的傷口,頓時恢複如初。
這是神明的再生之力,隻是再生之力,要用到本源之力的。
白英傷得在重,都是藥物能醫治的。
可宋懷英不惜用本源之力,也要讓白英的傷快速恢複。
果兒吐了吐舌頭,想著之前自己明著罵米粒狗東西,實際上有幾分指桑罵槐的意思,此時見到,對宋懷英的不滿,到也散了幾分。
它這不是想著白英在試煉之地受的那些苦,又知道這個男人在白英心中的地位,沒忍住看這個男人不順眼。
白英身體上的所有傷口,全部恢複,宋懷英這才停下。
看著宋懷英落地,五長老慢慢的挪了過去。
有幾分擔憂的問道,“公子,雲老和另外三個老東西呢?”
雖然這問話聽起來有些隨意,但一聽就讓人感覺到,這話語中有著藏不住的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