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所有的一切,那隻金鶴遠遠的看著。
宋懷英對那隻白虎是如此的喜愛和親近。
金鶴也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,像是在對比,一隻鶴和一隻白虎,誰更好看。
石屋的大門關上,金鶴看不到裡麵的場景了,但也沒有離開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許是好久沒玩這麼開心了,白英已經恢複成人了,還在宋懷英的胸口蹭來蹭去。
就像沒長骨頭一樣,靠在宋懷英懷裡,小手輕輕的玩著宋懷英的頭發。
她偶爾摩擦一下宋懷英的下巴,戳一戳宋懷英的喉結,反正就是一直在亂動,一刻不曾消停。
“宋懷英,我跟你說,學院裡這些人,他們都誤會我懷孕了,我本來懶得解釋,但現在好像整個學院都誤會了,我再解釋,他們也不信了。”
宋懷英可不是什麼佛門高僧無欲無求,如此溫香暖玉在懷,柔軟的聲音帶著一點小嬌氣的說著這些,內心早已意動。
之前是考慮到白英的情緒不穩,一直在安撫,什麼都沒做。
如今白英情緒穩定了很多,又開始對他如往常那般親密,他是個男人,還是麵前這個小家夥的男人。
哪裡經得起白英這麼懵懂的挑逗。
宋懷英直接抱著白英,朝著那張石床上走了過去,直接把白英壓在了身下,“不用解釋了,我們可以讓誤會成真。”
誤會成真?
怎麼成真,難道真懷孕?
白英看著宋懷英這樣的神情,突然明白了,臉色微紅,她和宋懷英早就是夫妻了,雖然懵懂,但她還是知道宋懷英現在想做什麼。
知道接下來這樣下去,會發生什麼事。
白英沒有躲開,反而眼神明亮的,摟住了宋懷英的脖子,小臉像是小老虎一樣,輕輕地在宋懷英臉頰邊蹭了蹭,然後乖巧的依偎在宋懷英懷裡。
如此囂張的帶著邪魅的白英,就這麼乖巧的猶如小貓一樣,依偎在宋懷英懷裡,宋懷英的心早就軟成一片。
他慢慢俯下身,帶著一種喜愛到極致的小心翼翼,輕輕地吻向白英的眉心。
白英睫毛顫顫,然後伸手一揮。
宋懷英詫異,兩人身上的衣服,在白英揮手間脫了個乾淨。
迎著宋懷英的目光,白英雖然臉有些紅,但還是理直氣壯的道,“用靈力脫衣服更方便!”
宋懷英嘴角有笑意,這是方不方便的問題嗎?
這樣懵懂莽撞的白英,讓宋懷英想起了這一世的最初,小家夥剛由白虎成人,衣裙都不會穿,一天天的叫囂著要做他的女人。
看著嘴角噙著笑意的宋懷英,白英不知道為什麼,越發的臉紅了,剛要賭氣似的把兩人的衣服再重新穿回去。
宋懷英已經俯身壓下,猶如低聲夜雨一般在白英兒邊說的,“英兒,乖。”
白英沒能再次回答,因為宋懷英堵住了她的嘴,因為兩人之間的氣息在升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