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白英手裡,就像那怎麼都逃不出的老鼠,隻能垂死掙紮。
白英好心的停頓了一下,認真的詢問了一句,“怎麼樣?
你想好了嗎?
要不要說。”
這名死士,雖然不怕死,但對於這種生不如死的身體和心靈的壓迫,還是陷入了猶豫。
宋沐陽已經消失一刻鐘了,白英的情緒也處於爆發的邊緣,長鞭指著那似乎在猶豫的死士,“你隻有最後一次說話的機會了,考慮清楚再說。”
白英沒有耐心了,逼問不出來,她便去找金家。
就在這時,深怕殃及自己的馬車夫,扯著嗓子道,“我說,我說,我把我知道的什麼都告訴你,隻要你放過我。”
白英這才微微抬眸,看向那個被她忽略了的車夫,“可以。”
得到白英明確的答案,馬車夫鬆了口氣。
那名死士,惡狠狠的盯著車夫,“你敢背叛家主?
逃到天涯海角,家主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車夫被這人盯著,打了個寒戰,“逃不逃得掉家主的處罰我不知道,我隻知道,我現在不說,那我現在就逃不掉,我就個車夫而已,犯不著為了金家去死。”
白英對這還有心思威脅車夫的死士,又是一鞭子甩了過去,在這人臉上,留下了長長的一道鞭痕,嘴巴都給打腫了。
大有在多嘴,就直接讓他再也說不出話的態度。
車夫看著白英這股狠勁,抖了抖連忙說道,“我說,我現在就說,今日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拖住你,讓另外的人抓走那個宋沐陽,我還聽到,他們說,會在一個叫百裡坡的地方接應,對了,還帶了一件很厲害的法寶。”
“什麼法寶?”
車夫搖搖頭,“是什麼法寶我不清楚,那不是我一個車夫能知道的事情,這些事都是因為他們談話的時候,並沒在意我,我才聽到的。
那件法寶,好像可以悄無聲息的把宋沐陽帶走,宋沐陽是被虛無主動接納的人,不能下殺手。”
白英心中點頭,原來是有法寶,怪不得會這麼悄無聲息的帶走沐陽,沐陽的戰鬥力並不弱。
“那金家準備接應的百裡坡在哪裡?”
車夫剛要繼續說話,那名被打的半死的死士,明明之前還在怪馬車夫,這個時候卻搶先說話了,“這些我知道得更清楚,撤回我身上的魔氣,給我止血,我便告訴你。”
之前白英的鞭打,有不少魔氣順著傷口進入對方體內,這會讓人感覺渾身上下,在這些魔氣的作用之下,像是被毒蟲撕咬一般,真真是生不如死。
但是白英卻又控製著這些魔氣,沒有傷及根本,仿佛就是想看他這生不如死的樣子。
那些被培養出來的死士,的確可以一鼓作氣不怕死,但是一次一次瀕臨死亡,或者說在等待死亡的過程中,總有那麼一些人,會漸漸猶豫,就算不能活著,也不想再繼續承受著非人的痛苦。
那些魔氣,已經挑破了他手腕上的血脈,也挑破了他頸部的血脈,傷口不大,但是卻一直不停的在流血。
直到血液流儘,便痛苦的死去,這種等死卻又不能死的感覺,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嘗第二次。
白英微微挑眉,並沒言語。
知道麵對白英沒辦法講條件,這名死士不在吊胃口,直接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