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夫欲哭無淚,可不能離開了,要是人已經被接應了,帶著離開了,他就死定了。
於是車夫緊張的道,“不是說,那件法寶帶著人會變得非常沉重,速度應該會比我們慢上很多,會不會是我們趕在了前頭。”
的確有這種可能,但是接應的人呢?
白英突然想到了什麼,微不可查的魔氣,潛入了地下。
魔氣在地下發現了有人的痕跡,這裡真藏有人,人還不少。
而且白英在那些人身上,感覺到了金家之人,修煉中特有的一種氣息。
沒找錯地方,是她速度太快,那抓走沐陽的人還沒到。
車夫看向白英,帶著幾分猶豫的問道,“我已經帶你到這裡了,那可以放我走了嗎?”
白英在想,怎麼對付那些藏在底下的人,瞥了一眼車夫道,“滾吧。”
車夫見對方居然真的答應放他離開了,沒說什麼打斷他的狗腿在讓他離開的話,車夫一臉的欣喜,連忙點頭道謝,快速的離開。
白英一個人在這廢棄驛站當中。
她考慮了許久,在想用什麼方法,才能快速的解決這些接應的人,而不留下痕跡。
但仔細想了想,她並不能悄無聲息的解決這麼多人。
如果貿然動作,到時候打草驚蛇,可能會驚了那個抓走沐陽的人。
於是白英什麼都沒做,就和地下的那些人一樣,安靜的躲藏了起來,一起在這裡等著。
等著那個抓走沐陽的人出現,等他們接應的時候,出手搶人。
當然白英也考慮過,等不到宋沐陽,活著等到了卻沒能攔截下來。
但沒關係,這些人能跑,還有金家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
……黑袍人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在等待著他。
他帶著宋沐陽,越走越慢,步履愈發的艱難。
如果不趕時間那慢一點沒關係,但現在他必須要儘快的帶著宋沐陽,離學院越遠才會越安全,要儘快到達接應的地點。
暈過去的宋沐陽,在這琉璃球中太過沉重,黑袍人每走一路,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。
他這樣帶著宋沐陽,最後隻怕邁開一步都難。
黑袍人以為是宋沐陽暈過去,宋沐陽又太過特殊的原因。
並不不知道,琉璃球因為沾染的宋沐陽的血,吸收宋沐陽力量的速度,比他預計的快了好多。
繼續這般慢行太過危險,黑袍人猶豫了一下,直接把宋沐陽從琉璃球中放了出來。
卻發現放出來的宋沐陽,臉色慘白一動不動,黑袍人驚了一下,這個時候,他甚至能微不可查的感覺到虛無的意誌,像是要在下一刻,把他流放虛空。
這孩子可不能出事,更不能死了!他連忙伸手探了一下宋沐陽的鼻息,鼻息很微弱。
黑袍人顧不得趕路了,連忙從身上拿藥,喂到宋沐陽嘴裡。
接連喂了幾顆,發現宋沐陽的氣息稍微穩定了點,這才稍微鬆口氣。
隻要活著那暫時問題不大,隻是這神魔之子,好像也沒有他想的那般強大,居然沒過多久,就險些被琉璃球吸乾力量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