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兒攔不住,米粒怕傷到宋沐陽。
黑袍人順利的衝了過去,但他沒能繼續前進,跌了一跤,皮膚都變得青黑。
黑袍人沙啞的聲音有點咬牙切齒的道,“你在哪裡下了毒?”
雪兒皺眉,對方的毒素太快,沾染的毒有些少了。
她陰冷的道,“上空,地麵,都有我的毒,隻要你經過,必然會中毒,放了你背上的孩子,我便給你解藥。”
黑袍人其實已經猜到了,眼前的女孩和狗,不出意外肯定是為了他背上的宋沐陽來的。
這個黑袍人,之所以被金家主派來做這件事情,一是因為他本身足夠強大,二是因為那件法寶琉璃球,三就是因為這黑袍人天生有著一種直覺上的警惕和敏銳。
他快速的解開綁在身上的繩子,直接一把提起宋沐陽,雪兒的視線落在宋沐陽身上。
黑袍人卻並沒有放開宋沐陽,反而是手中一根很長的鋼針,對準了宋沐陽的脖子。
嘶啞的聲音,對雪兒說道,“你再敢動作,我便殺了他。”
鋼針已經刺破宋沐陽的皮膚,微微有血流了出來,雪兒看著眼神一暗,收回了手腕上的袖箭。
她的醫術越好,就越發的明白,殺人不一定要用刀,就眼前這巴掌長的鋼針,如果用對了位置,也能輕易的殺死一個人。
她停下動作,突然憐憫的看向這個男人,十來歲模樣的小女孩,穿著一身粉裙,顯得天真又真誠。
“你敢動手?
你知道你抓的這個孩子代表著什麼嗎?
如果他真的出了事,不隻是你,連你的家人,朋友,所有和你有關聯的人,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。”
黑袍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,畢竟這個世界上誰都有家人,就算沒有家人也會有朋友,也會有認識的人。
“沒有人知道我是誰,有人會保護好我的家人,不用再費心說這些話來刺激我,立即給我解藥,然後立刻讓開,不然我就殺了他,大不了同歸於儘。”
雪兒看著那鋼針,在宋沐陽的脖子上,又刺的深入了一些。
她拿出解藥,拋向這個黑袍人。
“現在就算讓你從我手中逃走,那又能怎麼樣。
你真是想得太天真了,你以為真的沒有人能知道你是誰嗎?
憑整個學院之力,會查不出來你是誰?
你們這次被派出來抓宋沐陽的人全都是棄子,甚至會牽連家人,不相信你就等等看,等著看你那位金家主,會不會救你,還有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,殺死被虛無主動接納的人,可是會被流放虛空的。”
雪兒話不多,就算平日裡問她什麼,她都會用儘量簡單的話語去回答,但此時,快速的說了這麼一大番話。
黑袍人接過解藥,拿出來看了看,天生的疑心讓他並不放心,但看著自己的鋼針還對著宋沐陽的脖子,黑袍人服下了解藥。
服下解藥之後,黑袍人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等到身體的青黑褪去,那種遲緩恢複,腿上袖箭刺傷的劇毒全都消散,這才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。
他不由的皺眉,看向這個粉裙小女孩,有些驚歎,這到底是用的什麼毒,什麼解藥。
好像隨便一種,都比得上他們金家,專門的煉藥師煉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