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英坐在位置上吃吃喝喝。
因為是將軍的妾室,白英所坐的位置很是靠前,旁邊坐的是司馬承。
司馬承看著這個,剛來將軍府的夫人,左手一個大雞腿,右手一個小肉餅,簡直像是沒吃過飯似的。
長得這麼嬌嬌弱弱,吃起東西來是這麼彪悍的嗎?
他壓低聲音小聲道,“輕音夫人,你這麼吃會不會噎得慌,要不要喝點酒。”
白英聽見有人跟她說話,轉頭看去,將軍的四大心腹之一,她很熟悉,將軍的人,在她心裡那就是自己人。
喝酒嗎?
她看了看自己桌上,真的有一壺酒水,於是點點頭,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趁著將軍沒注意,一旁的秦修傑不停的給司馬承遞眼色。
將軍的幾大心腹,陳舟沉穩,司馬承戰鬥小狂人,秦修傑負責情報心眼兒多,還有一個神神叨叨的程元子。
看秦修傑遞來的眼色,司馬承心想,你這眼神也太明顯了,要是都被輕音夫人看出來了,可就不好了。
可他回頭一看,這位輕音夫人,正在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呢,感情一點都不防備的呀!白英桌上的是果酒,甜絲絲的,沒什麼後勁。
在秦修傑的眼神慫恿下,司馬承再次開口道,“輕音夫人,果酒沒什麼滋味,要嘗嘗真正的酒嗎?”
白英老老實實點頭。
於是司馬承偷偷的遞了一壺酒給白英,大概是怕白英不喝,司馬承端起自己的酒杯,和白英碰了一杯。
白英雖然不知道怎麼做女人,但是戰場上的戰鬥,打架,喝酒吃肉,這些她在將軍身邊見的多了,知道這樣碰杯,就是喝酒的意思。
於是仰頭一飲而儘,心裡想著烈酒,果然比果酒好喝多了。
作為一隻白虎的欣賞水平,他喜歡的是戰鬥力強的,硬朗的,威武的。
在白英看來,烈酒就像戰場上的戰士,而果酒就像她現在這副身體,弱的沒眼看,隻是有點甜。
司馬承倒是沒想到,這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夫人喝酒,居然這番豪爽,他和秦修傑,兩人惡趣味的,打著灌醉白英的打算,開始給白英敬酒。
嘗到了烈酒的白英,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寶藏,就算司馬承他們不敬酒,她自己也是要喝的。
於是幾人,你一杯我一杯,喝完一壺再來一壺。
秦修傑早就暈乎乎的退出了戰場,隻剩下司馬承和白英。
司馬承甩甩頭,讓自己保持清醒,打架他不會輸,喝酒他更不會輸。
要是真的輸給一個女人,那他今後還怎麼在軍中混。
喝垮了宋懷英的兩員大將,反觀白英,那是神清氣爽,一點反應都沒有,看著司馬承停了下來,白英倒了一杯酒,主動做了一個碰杯的動作。
司馬承一愣,白英已經仰頭喝下了這杯酒。
司馬承隻能身體微僵的,跟著喝了這杯酒,眼前更花了。
一杯喝下,白英又來一杯。
司馬承快要喝不下了。
白英卻越發精神。
再這麼下去,用不了三五幾杯,司馬承就要倒下了。
這個時候,司馬承也清楚的認識到,他們將軍臨近門的新夫人,人不可貌相,是個千杯不醉啊。
眼看司馬承,就要撐不住沒麵子了主位上的宋懷英,見著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得歡快,早已黑了臉,對白英招招手,“過來,到我這裡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