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支持。”
“必須處置。”
燕娘低頭看著臉色,灰白一片的老鴇,柔聲細語的說道,“看到了嗎,這叫民意,將軍府就算處置了你,也叫順應民意。”
老鴇臉色慘白,麵如死灰。
司馬承站在燕娘身邊,看著如此意氣風發的燕娘,挺了挺胸覺得頗為得意,心想,不愧是他司馬承看上的女人。
司馬承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做了最後的判決,“從今日起,登月樓就此查封,這黑心黑肝的老鴇去蹲大獄吧。”
將軍府出來的人,這點權利還是有的。
老鴇倒在地上,嘴裡念叨著,完了完了,徹底完了。
宋懷英和白英在登月樓外看著這一切。
前世,你可以算作前世吧。
那時候的燕娘和司馬承也有交集,隻是身份無奈,各種事,都讓這份交集沒有繼續。
如今倒是圓滿了。
司馬承這莽撞的性子,也是和有林飛燕這麼一個睿智的女人在身邊。
既然事情落幕了,宋懷英也沒有去打擾,帶著白英離開。
處理好登月樓的事,司馬承帶著燕娘走出登月樓。
“司馬公子,我再問你一次,你是真的決定帶我回去嗎?
你現在還可以反悔,我不會介意。”
司馬承拍拍胸口,“我當然確定了,我是個粗人,我還擔心你反悔呢,隻要你不反悔,我就應該燒高香了。”
其實在旁人眼裡,燕娘彆說返回,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,可司馬承是把燕娘當成一個平等對待的女人看待,希望燕娘是真心實意的願意跟著他。
燕娘屈膝一禮,“小女子林飛燕,今後便是司馬公子的人了,誓死跟隨。”
司馬承一下子樂了,一個勁兒的點頭。
“你也彆叫我司馬公子了,聽起來文縐縐的,不太對勁兒,你就叫我名字,我就叫你飛燕,回頭秉明了將軍,咱們便成親。”
“好。”
林飛燕抬頭看了看天,走出登月樓的大門,天邊有太陽升起,光線落在她身上,仿佛代表了希望和新生。
就像是宋懷英帶著白英回來,也是為了白英的新生。
他在創裝著,白英曾經所希望的一切美好。
白英和宋懷英已經離開登月樓,在路上,白英好奇的問道,“將軍大人,妻和妾是一樣的嗎?”
“不太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了,司馬承說,娶了豔娘為妻,便永世不離,那我能做將軍的妻嗎?”
宋懷英牽著白英的手,一步一步的往將軍府走,溫柔入骨的聲音道,“你早已是我的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