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白英眼神()堅定。
她知道自己沒有錯,將軍說了,對錯有個先來後到,對方先行欺騙,後來強買強賣。
那個時候,這些人怎麼不站出來說句公道。
這什麼公道,做了壞事,就要得到應有的教訓,這才是公道。
宋懷英的那一縷神()性,就這麼在白英身邊,沉默的看著。
看著英兒跑廢了一匹馬。
看著英兒被這些人欺負指責。
那當初在他還不相信英兒的情況下,那個時候的英兒身受重傷,那個時候的英兒不遠萬裡,獨自前往庸城,又到底吃了多少苦。
對麵所有人,白英也不會退縮,對就是對,錯就是錯。
她冷聲道,“我沒有錯,錯的是你們,人生有因果,在將來有一天,這些犯下的惡,都將會落到你們自己頭上。”
這是將軍告訴他的。
將軍說,做虎要做好虎,做人也要做好人。
白英一手丟開,這禿頂男人。
第一次學會了忍耐。
按照她的性子,今日發生這種事,隻怕要鬨個天翻地覆,打一場才是。
可此時她要去找將軍,沒有時間糾纏。
就算是自己受了委屈,欺騙,也沒關係的。
白英離開了,這次沒人敢去攔她。
禿頂男人咳嗽了好多聲。
白英的話像是帶著一種奇()異的力量,讓在場安靜了下來。
因果嗎?
有人並不服氣,想要嘲諷的說一句,難不成還真有人相信因果報應嗎。
但在這樣一種氛圍下,卻像是沒有勇氣開口說這句話。
白英離開了這個集鎮,沒有再試圖去和其他的人類打交道,其實除了將軍和將軍府的一些人,白英一直不喜歡人類。
太過狡詐,算計。
白英離開之後,宋懷英也跟上。
隻是在離開之前,他在這個小鎮上大手一揮,也沒有做什麼實質性的改變,隻是改變了這個鎮的氣運。
貪婪者最後一無所有。
欺騙者終將身敗名裂。
所有的一切惡在這氣運的影響下,最後都會返回到自己身上。
白英走後,那賣馬的禿頭男人站了起來,朝著白英離開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呸,還想搶我的馬,什麼東西呀!”
“當家的你沒事吧,你也真是沒用,居然被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控製住。”
“你知道什麼,那個女人力氣大的不正常,下次再讓我見到她,保準她走不出這個鎮子。”
剛說完這些話,這夫婦倆準備再看看,今日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冤大頭。
卻突然發現之前還好好的馬,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。
“天啊,這是怎麼了,你這畜生可彆生病啊,我可沒錢給你醫治。”
“當家的,你快來看啊,咱們的馬好像快不行了,肯定是之前那個女人搞的鬼可惡,真是可惡。”
其實並不是白英在搞鬼,而是宋懷英不動聲色做的那些,改變了此地的氣運,已經開始生效。
白英並不知道這些,她現在一心隻有趕路,一心隻有快速到達庸城,找到將軍大人。
沒了馬匹,她知道自己定然追不上將軍之後。
便毅然決定不走官道,直接走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