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訝了許久的赫連奇,終於驚呼出聲,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白英和宋懷英對視一眼,她們回到過去,對於他們來說或許隻是一段旅程,但對於這段旅程中的其他人,那確實真實的。
不管白英恢複人性的事,是成功還是失敗,都必須要收拾好這個爛攤子。
白英放開宋懷英,看著赫連奇說道,“赫連奇,我拒絕聯姻,我要回到南國,回到將軍身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聯姻是將軍的意思啊!白英要回去,回到哪裡去?
白英像是知道赫連奇想說什麼,繼續說道,“我做了一個夢,夢到將軍很快就會來接我了。”
赫連奇其實感覺很不對勁,但現在這個時候,白英說什麼,他也不能去刺激白英。
“好,我相信你,我先讓大夫來給你包紮傷口可以嗎?”
白英點點頭,“可以。”
白英看了大皇子一眼,宋懷英的神性離開大皇子身體,直接離開了南國,回到了本來的身體裡。
遠在庸城的宋懷英,立即整裝出發,親自前往南國,去接人。
赫連奇找來大夫給白英處理了身上的傷口,丫鬟清理乾淨了,滿地的血跡,赫連奇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白英乖乖的坐著,這一次不吵不鬨,乖乖吃東西,也沒有做出什麼瘋狂的行為。
赫連奇安排了兩個丫鬟照看白英,收好了房間裡一切利器包括花瓶,這才拉著大皇子離開房間。
兩人來到書房,赫連奇找來了藥箱,就像小時候一樣,安靜地給他大哥上藥。
看著那傷口深可見骨,赫連奇深吸一口氣,認真的問道,“大哥你到底和白英說了什麼?
你對她又到底是什麼態度?
她明明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將軍大人,又為何會對你那般親近。”
大皇子對於之前宋懷英在他身體裡發生的事,有印象卻又感覺有些模糊,似乎本就很尋常,仿佛他會這麼做本就是理所當然,卻又不知道這種理所當然的情緒,到底來自哪裡。
“三弟,我其實並不知道白英為何突然會改變態度,之前她決絕的自傷,你想救人,我一直警惕著,找準了最好的時機衝過去奪下了刀,隻說了一句讓她停下。”
“那她為何會對你……”“我不知道,我對白英並無好感,我願意幫她救她,皆是因為你,三弟,你應該知道,我不會騙你的。”
“大哥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知道你不會騙我,隻是,隻是白白英今日的反應,太過不正常,我總覺得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。”
“許是因為這場聯姻,對她的刺激太大了,你最近多注意一些,原聯姻定在三日之後,她說送將軍回來接她,但我看隻是臆想。”
赫連奇有些擔憂,“大哥,她如此排斥聯姻,隻怕三日之後會發生什麼變故。”
“是哄著騙著瞞著,怎麼樣都好,定要讓這聯姻順利進行下去,到時候大婚之後我會找個由頭,說她重病逝世,還她自由。”
赫連奇點點頭,但總覺得還是有點不對勁。
白英乖乖的在房間裡,心情極好的,還讓下人給做了一隻烤雞,身上的傷口因為宋懷英的神明之力,隻是看起來嚇人,已經不痛了。
要不是待在白英身邊的,隻是宋懷英的一縷神性,宋懷英定然會不惜用著本源之力,讓白英身上的傷口恢複如初。
吃飽喝足之後,白英走出房間,第一次有興趣打量赫連奇的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