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懷英總算回過神來,看著白英的神情,是茫然,是懵懂。
便知道白英沒有真正記起宋沐陽。
宋懷英那些心中隱藏的黑暗,那些墮落的瘋狂,在這一瞬間,都顯現原形畢露。
他壓下自己的情緒,仿佛情緒無波的問道,“英兒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名字?”
白英搖搖頭,越發茫然,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突然想起了這個名字,他是誰?”
宋懷英眼裡有冷意,出口更是冷漠至極的話語,“英兒不用放在心上,一個不重要的人。”
白英喃喃,“不重要的人嗎?”
“對,不重要。”
白英總覺得有點不對,如果真的是不重要,那為何她會突然想起這個人,可將軍大人說不重要,那想來應該是真的不重要了。
宋懷英把人摟在懷裡,輕輕拍了拍白英的後背,“好了不要多想,睡吧。”
白英乖乖的靠著宋懷英,小臉貼著宋懷英的胸口,突然臉色微紅的道,“將軍大人,我們要個孩子吧。”
宋懷英身子微僵,眼裡的寒霜越來越濃,神色莫名的道,“好。”
漫長的夜裡,小屋中發出讓人臉熱心跳的曖昧聲音。
可是,整座九層塔卻猶如被寒霜冰凍,那些九層塔裡的生物都瑟瑟發抖。
小屋門口養的花,閉攏了花苞,垂下了頭。
山雞更是直接趴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一夜過去,白英依偎在宋懷英身邊睡著,像一隻小貓,滿是依賴。
宋懷英卻睜開眼,眼底的那些冷漠不再隱藏,抬手一抹,白英身體中的那些靈光直接消散。
那些有可能孕育新生命的靈光。
白英想要一個孩子,宋懷英怎麼可能真的答應,他不惜以威脅的方式讓白英自己抹除靈識,斷絕一切和外界的關係,包括他們的兒子宋沐陽。
此時的兩人在九層塔中生活的好好的,又怎麼可能會去要一個孩子。
這種事情他已經做過很多次,不會讓白英有孩子的,可白英不知道,心裡還想著,將來她和宋懷英的孩子會是什麼樣。
想著孩子,不知為何又想到了那個叫宋沐陽的名字,一直眼裡隻有宋懷英的白英,這一夜腦子裡多了一些其他的東西。
好像有些冷,白英往宋懷英懷裡縮了縮。
宋沐陽此時在經曆寒冷,連帶著白英也覺得有些冷。
宋懷英輕輕的摟緊靠過來的白英,總有一天,宋懷英眼裡的黑暗和瘋狂會再次爆發。
那個時候又該如何,白英又會怎麼樣,沒有人知道。
……地獄深淵中。
宋沐陽燃燒著自己的神魔之力,給這寒冷的夜色裡,增添了一絲暖意。
受傷的若雨,在這種寒冷又溫暖的氣息下睡著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若雨迷迷糊糊的醒來,小腦袋從衣服裡冒了出來,帶著些許驚慌,直到看到身邊的宋沐陽,眼神中的驚慌這才消散,恢複了平靜。
“哥哥,怎麼天還沒亮?”
“這天,或許已經是下一重危險了。”